18第18章(1 / 2)
“罚俸一年。”
“遵命。”吕云黛皱起苦瓜脸,求助的看向苏培盛。
胤?忍笑,对付这个财迷只有这一种必杀招。
吕云黛总觉得四阿哥怨气冲天,到底谁惹他不高兴?
晃神间,四阿哥的剑锋已然逼近面门!
吕云黛一手负在身后,只用一手轻松舞剑抗击。
四阿哥的剑法精湛,师承顶尖高手,只可惜,他今日遇到的对手是她。
谁也别想拿他吃饱撑着没事儿干的兴趣,来挑战她安身立命的饭碗。
她打个哈欠,反手祭出两个凌厉剑花。
弹指间,剑指四阿哥眉心,她若再往前半寸,四阿哥的脑袋就会被她劈开。
“主子,还练吗?”吕云黛潇洒收剑。
“暗六,你招式杂乱无章,究竟学的是哪一套剑法?”
胤?惊愕发现每一次与暗六对弈,她用的剑法全然不同,从未有重复过。
“回四阿哥,奴才自成一派,自学成才,人杀多了,自然会形成杀人的小习惯。”
“奴才喜欢钻研创新,从不喜固步自封。”
吕云黛才不稀罕众所周知的武功,旁人都知道招式,定用起来破绽百出。
这些年来,她无数次从尸山血海逃出生天,靠的就是随机应变。
“主子,与奴才对弈之时,您无需收着本事。”
吕云黛心里很明白,四阿哥在隐藏实力,没有人知道他若放手一搏到底是何境界,包括她。
“嗯。”她竟看出他在隐藏实力,胤?压下震惊,将眼角余光从暗六面无表情的脸上移开。
“不练了。”胤?将染血佩剑蹭在暗六肩上,这才将剑丢给她,转身踱步离开。
吕云黛拎着四阿哥的剑来到水井边,任劳任怨的为四阿哥当擦剑小妹。
趁着给四阿哥的爱剑上油养护之时,她顺便蹭顶级的药油,将她的宝贝爱剑也养护了一番。
待擦剑之后,吕云黛愁眉苦脸低头盯着肩膀上的血迹,认命的脱下衣衫开始搓洗血衣。
清洗好血衣之后,四阿哥正好沐浴更衣完毕,端坐在书房内看卷宗。
雪后初霁,苏培盛将四阿哥的被褥抱到院里晾晒。
他一个眼神扫向柿子树,就见机敏的六子飞身而来,麻溜将被子晾在竹竿上。
苏培盛转身取来鸡毛掸子,又丢给六子一根小木棍子。
吕云黛接过木棍用力敲打被褥,三两下就将被褥敲打的蓬松宣软。
“六子,今儿天朗气清,你去四阿哥书房里把爷的藏书拿出来,放屋顶上翻晒翻晒。”
“哦。”吕云黛闪身从窗户飞进书房内,将四阿哥的藏书一本本摞起,麻溜飞上屋顶。
胤?今日心不在焉,一手托腮,若有所思看暗六在藏书阁来回奔波忙碌。
“主子,这本《剪灯夜话》第四卷借奴才瞧几日可好?”
没想到四阿哥藏书阁里还有这本前朝的禁书,吕云黛最喜欢看这些描写灵怪艳情,有违儒家礼教的禁书了,那叫一个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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