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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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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花窗洒在伊内斯特稚嫩的脸庞上,为他平添了几分超越年龄的成熟。他沉默片刻后说道:“从分化为雄虫的那一刻起,我们就生活在死亡的阴影之下。明年此时再来到这座宅邸的雄子们,大多数都不会是你今年所见到的面孔。”

“你是说德雷克、安德鲁、杰西他们都可能会……”苏里尔震惊地问。

伊内斯特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告诉他:“这本书记录的是雄虫在二次发育过程中的‘蛹梦’。”

“什么是‘蛹梦’?”苏里尔好奇地问道。

“二次发育实际上是一种蜕变过程,通过化蛹来重塑全新的身体,理论上称这种蜕变为‘完全变态发育’。”伊内斯特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雌虫是没有蛹梦的,对他们来说就是睡了酣甜一觉,醒来后身体便完成了蜕变。但是雄虫在蛹中大脑神经细胞从发育前的900亿激增至3000亿,精神力的急速增长促使雄虫在整个过程中都在做梦。曾有科技城对完成蜕变的雄虫进行统计,发现他们的梦境千奇百怪、难以捉摸规律。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所有顺利蜕变的雄虫都曾在梦中成功度过考验。”

“那么失败者就是在蛹梦中死去了吗?”苏里尔问。

“是的。所以为了总结经验教训,包括霍亨索伦家在内的雄虫世家开始收集、整理和编纂关于蛹梦的书籍供后代观摩学习。这本书便是其中的第一册,它收录了从早期拓荒时代的奥利维尔大帝到虫族建立第一定居点时代的腓特烈大帝的统治期间雄虫们的蛹梦记录。”

苏里尔打开书尝试阅读:“当星辰逐渐黯淡,夜空被灰色所笼罩,”部分词汇对他而言尚显陌生,但他仍努力读出来,“拥抱、泪水与诀别的吻,在熊熊火海中悄然化为虚无的青烟……”

“里面用的虫语跟现代虫语有点不一样,你看不懂很正常。”

“读起来像诗歌,而且语焉不详,古代虫族都是这么说话的吗?”苏里尔满头问号。

“不清楚,这一册的蛹梦记载年代相当久远了,最早的诞生于上万年前,目前有专门研究虫语的学者研究它们。”伊内斯特拿过书随手翻开一页读起来:“在虚无缥缈中我回到初生之地,见到亲爱的mama,?不再是记忆中的模样,丝毫不再回应我的呼唤,我也已不再是过去的我,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流下了痛苦的眼泪。”

读到这里,伊内斯特停下来:“有些用词也难以理解,比如mama这个发音,古语言学家认为指的是当时虫族信仰的某个神?。”

??听起来好像是“妈妈”?

蓝星人类所有语言中呼唤母亲的声音大体一致。有一种常见的说法是这是因为“妈妈”(mama)是人类婴儿最初能发出的声音。当一个牙牙学语的婴儿发出“ma”的时候,他最亲近的人,也就是母亲,会激动地把这个声音当作婴儿呼唤自己的方式。久而久之,这个称呼就代代相传,成为全世界人类语言中对母亲的称呼。

虫族将提供卵子的一方血亲称为“雌父”,而且虫族出生即掌握基础虫语,在发音上不存在人类婴儿的困难,因此虫语中没有任何一个词汇与mama对应。

苏里尔急忙拿过书把这个蛹梦的记载看了一遍。遗憾的是上面记述者处只写了“佚名”,再没有其他信息。

他有些失望地翻回第一页,决定把这本书从头认真看一遍。

书的序言简短而精炼。

“本书详尽记载了历代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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