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对峙(2 / 2)
皇后后退了一小步,哽咽一声。
“父皇,您身边这位真是好手段,您可曾还记得娘娘上书说要建擎天殿?”
“记得。”
“好巧不巧,那擎天殿的选址恰恰就在我?安殿,若我再不报,怕不是连个住的地方都没了!”
元澈再上前:“启禀陛下,我乃元臣之女,今日此来,是来给父亲送人证的。”
季让“叭”的一声趴着朝上,一一指认娘娘。
魏黎星前跨一步:“陛下,我魏家自古忠义,从来就没有过私养兵马等乱凿之言,魏府查封之事想来也并非陛下的手笔。”
魏黎星凝视着皇后娘娘,大声喝道:“如今臣已抓到幕后人手,今日特来自证。”
崔首领言轻气踹,早已被魏黎星审个半死,靠着魏黎星手上的解药吊着最后一口气,为活命只得一一认下。
柳琪踱步委屈言:“我家从商,近年来从未掠财逾矩,知道前几日多家店铺买不到任何原料,被垄断后,那对面直直将手深入京中,就连上次给圣上呈贡的香料,也是圣上您最爱的那块域花香料也被一同被劫了,追查下去却不想……查到娘娘的兵器库。”
随即拿出兵器库钥匙,献与陛下。
元澈道:“亏得你还是娘娘,我朝皇后理应雍容华贵,母仪天下,宽厚仁爱,端庄贤淑,而见娘娘此等所作所为,体现何在?……”
李念安赶忙捂住元澈嘴。
底下大臣俯首捻耳,纷纷议论。
元首辅禀言:“陛下,臣从不诬告任何无辜之人,也从不放过任何作恶之人,堂上人证物证俱在,陛下明辩。”
手下众卿一一附言:“陛下明辨。”
“陛下明辨。”
“陛下明辨。”
“……”
“岂有此理!给我拖下去,从今日起,她不在是皇后高位,罢权削位,打入寒静殿,永世不得出殿。”
皇后拼命挣扎,像是落入了无口之网……
小六皇子哭喊着冲出来:“母后~母后~”
皇后轻轻抚了小六皇子冻的红彤彤的脸蛋,吻了下他的眉头,笑了笑,像是无望,又是作别。
“娘~”
皇后终于被拖走了。
季常在看着季让在堂上实在不成样子,不禁站出来护道:
“回禀陛下,臣子却是冤枉,娘娘多次约臣营私结党,臣从未屈服,这才引着臣子做此等糊涂事,他还年轻不辨事,还望陛下看在臣这么多年鞠躬尽瘁服侍您的份上手下留情啊。”
季府??
所有人跪拜,一尖细音传唤:
“传圣上口谕~季相疑有于子管教不严之过,管家大权交于其女季云之手,念在季相多年辅佐君王份上,饶其与子,其余官权不动,地位不改,望季女季云,不被旁人所煽,不受旁人所扰,管教上下如序,重建季府光楣。钦此~”
季云接了旨,待宫人走后,拿起棒子向季让和其母挥去,季常在赶忙令下人拦……
陆幸被赶出了家门,季让也从此人微言轻。
季府猫抓狗跳,才“乱了套”。
?安殿??
元澈和公主做案前,公主问:“你为何求情让季云管家,我不是听闻你与她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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