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9(2 / 2)
他在最穷的年纪遇见了金窝窝里长大的大小姐,他什么都没有,而她什么都不缺,能在一起,也许仅凭那一点飘渺的喜欢。
但他很早就明白,幸福从来不属于自卑的人,知足且上进,才能拿回来生活的主动权。
谈叙舟笑:“不客气,谢谢。”
/
凌意到家的时候九点出头,凌厉和盛茹菡正在棋牌室,阿姨说有客人在。
如果是凌意熟悉的人,阿姨肯定不会这么简短的介绍,她点点头,想着去储物间找到花瓶便走。
出来的时候刚好碰见盛茹菡出来打完电话,“一一你怎么回来了?”
她指了指怀里抱着的东西,“借你一个花瓶用用。”
“家里有客人你先去吧妈妈,我就先走了。”
盛茹菡微微皱眉,“今天周五,你不回来住吗?”
“你都一个多星期没回来了。”
好像也是,她本来想着回去在暗房玩儿的,顺势把花瓶放在桌子上,“好啦,我今晚就在家睡。”
正好还有事情,要当面告诉盛女士。
盛茹菡说这还差不多,抬眼看了看墙面上的钟表,“是爸爸生意上的伙伴,估计十点钟才会结束,你去打个招呼就行。”
既然回来了,见面招呼一声也是礼节。
凌意点头,吩咐阿姨去把她副驾驶的花束抱上来,自己跟着盛茹菡去了棋牌室。
还好是不熟的人,只她一个小辈,被夸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便出来了。
她上楼去,洗了个澡,换上家居服出来,花已经摆在桌子上。
耐心拆掉包装,才发现掉落在花束中的卡片:
凌意,天天开心。
干净利落的笔锋,丝毫不拖泥带水,字如其人。
她读完放到一旁,仔细把花插在花瓶里,一个花瓶不够,她又汲着拖鞋去储物间找出一只花瓶来。
做完这些,她拿着卡片回到卧室,将卡片塞到了自己的储物盒里。
当天晚上,客人直到十点半才离开,客厅传来凌厉和盛茹菡的交谈声,凌意才出去。
她叫了一声爸爸妈妈,然后让他们在沙发上坐下。
夫妻二人并排坐着,都被凌意这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发生什么事了这是。”
“是这样,我谈恋爱了。”
......
凌厉和盛茹菡对视一眼,好半响没说话。
“叫谈叙舟,我们是同学。”
凌意想了想,又补充道:“长得帅,学习好,人不错。”
最后盖棺定论:“我挺喜欢的。”
从小凌意做事都有自己的主意,家里宠爱,但不要求完全按照父母的规划来,大部分时候,凌意完全拥有与之相关所有事情的决定权。
小到今天想吃什么穿什么,大到上什么学校怎么生活,只要她提,合理的情况下他们俩都不会去干涉,在凌意有需要的时候,会帮助她。
事实上,凌意成长的可谓一句世俗中“别人家的孩子”的模样。
虽然对于她长大了,要谈恋爱,要结婚生子这件事情早有预料,但当这件事情真正来临的时候,凌厉和盛茹菡还是觉得他们其实并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
那个冰雪聪明在他们怀里咿呀学语的小姑娘是真的长大了。
凌厉的脸色由起初的放松,慢慢变得严肃,最后在盛茹菡无声的提醒下,又松快下来,
“什么时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