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了不起(1 / 2)
孟春桃用手背拭去眼泪,作出一副坚强的样子:“我没事,傅知青,虽然邓知青误会了我,说话也怪难听的,但你千万别因为这个怪罪邓知青,我是不会跟她计较的。”
孟秋梨支着耳朵听,暗暗吐槽,你不计较,你说要报公安。
傅俊彦却很受用:“嗯,邓韵那人吧,是有点娇小姐脾气,这就是误会一场。”
他心很宽:“不就一壶水的事,邓韵也太小气了点。”又忍不住道,“不过……你也不应该和她吵架,女孩子家家的,吵架终归有些粗鲁。”
孟春桃抽泣了一声:“我也不想的,但她说话实在是太难听了,本来吧,我这人宽宏大量,她污蔑我我也不会跟她计较的,但是她千不该万不该攀扯到你。”又道,“你是下乡的知青,是来为我们做建设的,你是这样的一个好人,怎么能随便被她扣帽子呢。”
傅俊彦看了孟春桃两眼,觉得这个女孩挺明白事理的:“对了,你也别叫我傅知青了,我们年龄相近,又在同一个大队,你喊我一声哥就行。”
孟春桃从善如流:“俊彦哥。”又道,“我叫孟春桃,你叫我春桃好了。”
傅俊彦:“春桃妹妹。”
孟春桃脸色一红,觉得自个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异样的动听。
她抬头望着傅俊彦,目光灼热的吓人。
傅俊彦眼神闪了闪,他长得俊,从小到大这样的目光不知道看了多少。
看来,有一点邓韵没说错。
这个叫孟春桃的姑娘,似乎对他还真有点意思。
两人说话没避着人,话语随着山风一阵一阵飘来,传到了江向东耳朵里,他一边赶着驴车,一边臭着张脸。
孟家这大姑娘,跟自家老三的婚约才结束多久,就跟一个初来乍到的男知青聊的火热。
江向东冷着脸,重重甩了一下鞭子,抽到驴背上。
他望了一眼乖乖巧巧跟在驴车旁走山路的孟秋梨,心里熨帖不少,还好这三儿媳妇换人了。
不然这孟春桃要是进了门,估计还得在外勾勾搭搭,到时候他们家的脸往哪搁。
又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才回到了一大队。
江向东把人送到了知青点,指着几栋并排的茅草土坯房道:“这就是你们以后住的地方了,灶间有能吃一个星期的粗粮,柴禾够烧个两三天,要是不够就自个去山上捡,队里没有井,要喝水得去河边挑,你们自己安排人轮流捡柴挑水做饭,差不多就这样。”又道,“对了,你们这谁年纪最大?”
一个名叫吕平,国字脸,络腮胡的男知青站了出来:“我,我今年二十五。”
江向东上下打量他一眼,长得倒是挺稳重的,于是点点头:“行,就你了,你以后就是他们的头头,由你来安排他们轮班捡柴挑水,生火做饭。”他拍了拍脑袋,“差点忘了说,明儿个鸡一叫你们就得起来,会有人带你们到田边,到时候我再给你们分配农活。”
江向东:“还有没有什么疑问?”
他嘴上是这么问的,心里却想,还能有啥疑问,他都给他们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
吃的喝的住的,都给安排上了。
万万没想到,话音刚落,就有人把手举起来了。
江向东眼睛一扫,嚯,举手的不是别人,正是‘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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