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感情归属(2 / 2)
说完,他双手抱在胸前,像尊雕塑一样坐在那里。
我不敢动,也不敢起身。
也许是我等得焦急,感觉大哥和四哥回得格外晚,他们也许又是一起从图书馆回来的。我连忙起身,跟他们盛饭。
四哥一进门,就感觉氛围不对,指着我,问二哥:“小妹怎么了?”边说边走到餐桌边,坐在二哥旁边。
大哥来到我身边,低头低语:“婉儿,怎么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二哥,只敢摇摇头。
大哥接过碗,我们就一起坐到了餐桌旁。
刚端起碗,二哥就提起三哥来信的事情。
“老三回信了。”二哥的声音很低沉。
刚说到这里,四哥迫不及待地问:“三哥说什么了?”
二哥拿出信,递给四哥。四哥一把接过信,就开始读起来:
二哥、四弟:我是怀着满腔热血踏入的军营,起初,以为军旅生活会如想象中一般激昂澎湃。然而,真正进入军营后,我才深切体会到其中的艰苦。训练的日子漫长而枯燥,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出操,负重长跑、器械训练,每一项都挑战着身体的极限。夏日的骄阳似火,烤得人皮肤生疼,汗水如同调皮的小虫子,从额头缓缓滑落,先是浸湿了眉毛,接着沿着脸颊一路向下,最后在衣领处汇聚成一小片湿渍,可身体却必须像扎根大地的松树一样,纹丝不动。慢慢湿透了的军装又被晒干,留下一片片白色的盐渍。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让我全身酸痛,夜晚躺在床上,骨头仿佛都在“抗议”。军事技能的学习也并非易事,枪械的拆解组装、战术动作的精准执行,任何一个小失误都可能换来严厉的批评。射击训练时,耳边不断回响着教官那严肃而有力的指导声,眼睛紧紧地盯着瞄准镜,仿佛要把那小小的瞄准镜看穿。手中的枪有着沉甸甸的重量,我无数次在心里打退堂鼓,但每次看到军旗飘扬,又咬咬牙坚持了下来。
四哥念到这里,大家都是担忧的神情,不敢想象三哥所经历的一切。
四哥打趣地说:“原来你们是担心三哥在军营的生活啊。没关系的,现在的生活和我们在杂技班的生活比起来,不要太幸福。我相信三哥没问题的。”
然而他的笑声,他的话语,并没有缓解房间中冰冷的氛围,反而显得特别突兀。
四哥还是不明所以,拍了下二哥的胳膊,“怎么了?”
二哥不紧不慢拿出另外一封信,缓缓的说:“本来准备吃完饭再说这个事情。”
四哥又接过信,开始念起来:
大哥:读完你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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