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姜文清出生了(1 / 2)
1981年6月4日的夜晚,距离预产期还有两周的我,突然感觉下身一股温热,破水了。
那一刻,我的心猛地一紧,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慌乱瞬间笼罩了我。
那天大哥会在工厂通宵加班,他出门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我察觉到身体的异样后,顾不上许多,赶忙跑到邻居家,急切地敲着门。
门开了,我喘着气对刘姨说:“刘姨,我可能快要生了。能不能帮忙去钢铁厂,找我老公回来?”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睛里满是无助。
刘姨一听,毫不犹豫地朝着屋里大喊她儿子的名字,然后快速地交代了几句。她儿子听到消息后,二话不说就骑上自行车风风火火地出门了。
刘姨站在门口,眼睛紧紧盯着儿子的背影,大声喊道:“小心点。”那声音里透着担忧。
刘姨转身把我扶回家里,一边走还一边埋怨道:“快生了,怎么还在工厂加班?”
我无力地摆摆手,解释说:“前几天,医生做了触诊,说孩子不大。所以我们以为,不会这么快。”我说话的时候,眼睛不自觉地看向窗外,心里满是懊悔和焦急。
刘姨告诉我,用一些刀刀纸垫着,然后躺在床上。
我听话地照做,可是躺在床上后,不知道是心里紧张过度,还是真的开始发作了,我感觉肚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一阵阵地抽痛起来。额头很快就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我紧紧地咬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揪着床单。
刘姨坐在床边,不断地安慰我:“你别紧张,放松点。深呼深吸,跟我一起做……”她一边说一边给我做着示范,眼睛里满是关切。
我努力尝试调整呼吸,可是那种紧张的感觉就像一团乱麻,死死地缠在我的心头,怎么也驱散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传来自行车车铃清脆的声音。
我的心跳瞬间像是加了速的马达,“咚咚咚”地响个不停。
大哥冲进家门,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顺着脸颊流下,那汗珠就像他焦急心情的写照。
他的眼睛里满是慌张和担忧,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气都没有喘顺,刘姨就赶忙嘱咐他:“赶紧带她去医院啊。”
大哥毫不犹豫地抱起我,小心翼翼地放在自行车后座上,关切地问了一句:“能不能行?”
我又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然后坚定地点点头。
他迅速跨上自行车,转头对我说:“抱紧我。”
我听话地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头紧紧贴靠着他的背,能感觉到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湿透了,那温热的湿意透过衣服传到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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