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983年的圣诞假期(1 / 2)
张音回来一看到文清,就笑得合不拢嘴。
文清也格外开心,因为张音给文清准备了好多礼物。好几套积木被整整齐齐地码放着,那五颜六色的包装盒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一摞儿童故事书;还有好几款精致的芭比娃娃,那娃娃的头发柔顺得如同真正的发丝,精致的小脸上仿佛带着盈盈笑意。
我看到芭比娃娃时,心中满是疑惑,忍不住问张音:“这是给文清的礼物?确定不是给我的?”我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眉毛也微微皱起。
张音正满心欢喜地抱着文清,脸贴脸地亲昵着,文清有些害羞地躲开,她又锲而不舍地贴上去,还故作凶巴巴地说:“再躲,阿姨咬你。”
听到我的问题,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理所当然地说:“是给文清的啊。”
“他是个男孩子,玩这个干什么?”我眼睛里带着一丝戏谑。
现在轮到张音不解了,她歪着头,眼睛里满是疑惑:“男孩子就应该玩‘女孩子’啊!”
我捧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身来,脑海里想象着文清玩芭比娃娃的滑稽模样。
恩佐在一旁一脸茫然,张音翻译给他听,他听后摇摇头,回了张音一句:“不知道哪里不对。”
张音把文清放在板凳上坐着,自己则兴高采烈地跟他展示着积木。
我看到文清的表情,他的眉毛先是微微上挑,眼睛瞬间睁得大大的,那纯真的眼眸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如同在黑暗中发现了熠熠生辉的宝藏。
他的眼珠紧紧地盯着积木,一眨不眨,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生怕它们会突然消失不见。
他的小鼻子微微地皱起,小嘴巴不自觉地张开成一个小小的“O”形,那模样像是要把内心的兴奋和激动通过这个小嘴巴呼喊出来。
从他的表情里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种难以抑制的雀跃与迫不及待,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进那堆积木的世界里去开启一场奇妙的冒险。
我把东西放回房间里面,下楼来的时候,看到张音正在给恩佐展示那些画作。
看到我走近,张音眼睛一亮,跟我说:“明年是鼠年,这是一幅临摹画,齐白石的《灯鼠图》,画家运用娴熟的泼墨技法,笔触浓淡有致,几笔间勾勒出灯台与老鼠,极为生动。”
她一边说,一边眼睛里流露出对画作的喜爱,手指轻轻地在画面上比划着,像是在描绘着画家作画时的笔触轨迹。
她收起这一幅,又打开另一幅,继续介绍说:“这一副原画作者,也是齐白石,《鼠子闹山馆》,现实生活中老鼠虽然让人讨厌,但是在绘画作品中却显得可爱而有趣。”
她抬抬下巴,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像在寻求恩佐的认同,那模样就像一个等待表扬的孩子。
我的思绪飘回到宁海的家,我离开之前,四哥给我讲的那个关于生产线上闹鼠患的“笑话”……
那天吃完饭之后,我和大哥一起跳舞。
灯光下,大哥温柔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爱意。
我们握着彼此的手,仿佛那是最安心的归宿。他的手温暖而有力,那种温度仿佛顺着手臂传遍我的全身。
每一个眼神交汇都仿佛是一场灵魂的对话,我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深情。
如今,我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思念。
我常常在想,他现在是否也会在某个寂静的时刻,想起我们共舞的画面。
我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窗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大哥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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