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清冷校花狠狠爱(2 / 2)
关秋意后背靠上镜面刺激的凉意立马黏了上来窜上大脑醉成烂泥的都该醒过来了但这凉意浇不灭她心中的火焰。
她坐在盥洗台上看陶宁为她忙忙碌碌准备好换洗的衣服
然后才动作轻柔地给她擦脸时不时还会问感觉如何会不会不舒服。
关秋意眯着眼摇了摇头。
换做以前这种场景她是想都不敢想的其实她也经历过不少次类似场面也是在没有第三人在场的时候。
在年少时期明面上是关秋意念念叨叨叮嘱陶宁吕心溪总谴责陶宁把关秋意变成唠叨老妈子她都是一笑而过。只有关秋意知道的私底下知道是陶宁照顾她更多。
如一盏明灯引领着她的前行即便她不在了处处都是她的影子。
关秋意:“你好像天外来客如救星一样出现在我生命里又忽然有一天消失了。”
手边的水声哗哗陶宁听不清这句低语她侧耳道:“你说什么?”
这些年夜里关秋意午夜梦回脑海里总闪过她们相处的画面一点一滴去回忆。
忽然有一天她中止了回味在想她究竟是什么时候透露出离开的痕迹。
结果一发不可收拾关
秋意满心酸涩地发现很久之前就有了。
她抬起手,抚着陶宁的脸,她皮肤很白,眼尾仍因为微醺而红,低声问:“从我遇见你的开始,你就已经做好了日后离开的准备,对吗?”
与金氏,吕氏两家千金亲密相交,在陶言面前露脸,甚至是南宫氏的覆灭,不过是为了她后顾无忧罢了。
陶宁与她呼吸交融,双手按在盥洗台边缘,久久没说话。
沉默有时候代表着肯定,巧言善辩的她在这一句直白的询问面前,提不起半点掩盖的心思。
作为任务者,当任务完成之时就是离开的日子,当时她相信时间会淡化一切,记忆会在时间长河里被冲刷至平淡,因为她便是白纸一张地来到这个世界。
只不过没想到走到最后,才发现白纸上已经写满了一个人的名字,深刻的几乎要将纸张涂黑。
关秋意托起陶宁的脸问:“我当时想,你要当几个人的救世主?能不能只当我一个人的?”
关秋意:“如今你又回来,是在可怜我吗?”
陶宁:“当然不是。”
关秋意觉得自己也许是真醉了,不然怎么会把掩藏许久的患得患失放在她面前:“你不是在可怜我?”
陶宁语气肯定:“不,我是心疼你,我爱你。”
不过是轻巧一句话,关秋意却有了热泪盈眶的冲动,陶宁抬起指尖,揩去滑落的泪珠,指尖一点泪,晶莹剔透。
陶宁垂眸,抿去那颗泪珠,她问:“是我先招惹了你吗?”
关秋意浅笑摇头,眯着眼睛笑像极了当年,似乎还是穿着校服的样子,她说:“是我先乱了,你没有招惹我。”
关秋意说:“是你太克制了,也只有在这时候,我才能看见你无法游刃有余的样子,好动人。”
克制过头就显得刻意了,反而更让关秋意心荡神摇,想看她克制不住的反应。
陶宁觉得她的萌点有点歪,还觉得自己的萌点也有点歪,心绪翻涌,激荡难平。
抬手按下她后颈,唇齿相碰,又接了个吻,分开时都呼吸微喘。
关秋意两腿如蛇尾一般缠着身前人的细腰,在陶宁的耳边说:“我的裙子湿了,帮我脱掉吧。”
楼下,女佣看管家捧着药盒出神许久,她问:“管家你不去送药吗?”
管家如梦初醒,她以她专业管家的素质说:“不送。”
女佣:“???”为什么?刚刚陶小姐不是让人送解酒药上去吗?
管家没有解释,这便是她是管理全宅员工与女佣之间的区别了。
然后管家把药盒放回去,合上了抽屉,深色抽屉撞击发出一声轻响。
“砰。”
一只濡湿的手按在了颜色深
沉的床头柜上,留下丝缕水痕,似乎是受不住了,那颜色深粉的指尖扣住光滑的柜面。
“唔……等等!”
又是声轻呼,那本就低低的呜咽声抑制不住地大了起来,初听像是哀哀低泣,声音里有藏不住的委屈,再听去,又觉得是含着笑意的,只不过是隐忍不住,有感而发。
被汗湿的水光淋淋的两条胳膊抬起,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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