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是徒弟也是师娘(2 / 2)
的也不多她乐意养一养这个乐子。
要是哪一天背叛她了就抓来研究它究竟是什么。
通身雪白羽如月华大小跟灵禽幼雏似的却身无灵气记得传说中有这种灵鸟名叫……
陶宁片肉的手一顿脑子里好像闪过什么念头因为太快了没能抓住。
“啪嗒啪嗒……”
出神一会她被翅膀拍打的声音叫回神用思量的眼神看了小白鸟几眼眸光深沉。
陶宁:“你究竟是……”
小白鸟直接炸毛。
“算了是我想错了吧。”陶宁收回目光垂眸掩下眼底思绪。
陶宁有些嫌弃地盯了它一眼:“别老在食物面前抖翅膀把羽粉抖进去了怎么办?”
小白鸟从她反应中敏感察觉到什么收拢了炸开的羽毛双方各有思量。
但是小白鸟还是啪嗒啪嗒抖翅膀大有“你才羽粉你全家都是羽粉”的愤恨。
陶宁顿感无奈说小鸟记仇确实不假。
各自吃过东西也只有夜色降临时陶宁才有时间做别的
连续用了好多天的净尘术陶宁忽然很想洗澡。
虽然净尘术能达到她想要的效果但她在现代社会生活久了还是感到不太适应没有用水清洗总觉得脏脏的。
说干就干她收拾好东西陶宁牵着老驴往湖边走小白鸟蹲在驴头上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办到的让这个老犟种乖乖驼它。
她栓好驴在树上以防被妖兽偷吃了才说:“我要洗澡了你看好它。”
小白鸟:“???”你让谁给你看驴??
在羽毛再度炸起来之前陶宁抽出腰带开始脱衣服神识感应没有东西在看。
大乘期的神识还不是修为在她之下的修士能轻松察觉到的。
直到小白鸟蹲着的驴头旁边树梢上搭了几件衣服它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它的身体已经比脑子还快背过湖水边站了。
正经寒山派的正经长老自然干不出不正经的事情趁人之危非正经人所为。
它爪下的驴头跟着扭脖子这对于一个老驴来说有点累脖子。
但是无法反抗头上跟苹果一样大的小东西只能从鼻孔里喷出鼻息刨着蹄子待在原地。
远处水声哗哗月光透过树梢罅隙映入能想象到月光倒影在湖水之上该是多皎洁。
小白鸟沉思一会歪头看向搭在一边的里衣跟搭在一边的粗糙灰袍截然相反。
外袍跟着陶宁跋山涉水有了不少磨损往脸上蒙块布跟乞丐没有什么区别然而这件看似轻薄的里衣在月光下流光溢彩隐隐能看见上面
繁杂阵法绣纹。
这是一件天阶法衣,虽然只有里衣,其价值能抵一条中型灵矿,传说能抵御大乘期修士一击。
灵矿易寻,可天阶灵器难得,即便真有灵矿也难换来一件天阶法衣的一片袖子。
寒山派长老自然不会如此小家子气,自己师姐是一派之首,见过的灵宝数不胜数。
之所以上心的是因为这布料在重光界是没有的,一匹都没有。
布料的名字叫做金丝玉缕,是由魔域那边的高阶金玉蛛织成,一千年才能得一匹,一匹又熬死多少金玉蛛。
这种东西,非寻常修士所有,如果不是无意瞥见她衣领一角,不至于会发现这人竟穿着魔域才有的金丝玉缕。
起初岑点霜怀疑过她是魔域中的哪一个**,后来又觉得不像。
岑点霜杀过魔域的魔修不在少数,曾经还杀过一个炼火宫的**。
**的**手上有一块手帕大小的金丝玉缕,死前还在炫耀这是他从炼火宫里找到清极尊炼器剩下的边角料,就是可惜成名太晚,没能亲见清极尊尊上真颜。
如今年轻一代弟子都不知炼火宫,它是当年清极尊炼器之地。
传说宫殿内灵器魔器无数,多如蝼蚁,天材地宝堆得山高,随时供清极尊取用,但她爱炼却不爱用,全都丢在那落灰。
连守宫**拿一小块都要费尽心机,她一个小小修士,又如何拿到一整件?
且她下手干脆,只杀杀她的人,行事还算光明磊落,就是爱骗人了点,不像魔域之人的行事风格。
魔域的人做事可没那么温柔,如今早就不是清极还在的时代,近些年两界矛盾越演越烈,互派细作都是心照不宣的事。
莫非……这无名小姑娘是魔域圣女?
看样貌年纪大抵相仿,那边也传出消息说魔域圣女早已不知所踪,她居住的宫殿只有一道幻象。
尚且不敢武断,她身上穿着魔域才有的布料,但是尺码不对,大了太多。
魔域那边也不可能给圣女穿不合身的衣服,而且这无名的修为也太差了,炼气期的细作,修为低的令人发笑。
杀了也就罢,如此也中断了重光界了解魔域那边的计划的途径,不能冲动。
清极为人不羁,唯我独尊,做事情只凭自己喜欢,法衣肯定是按照自己的尺寸来,直接省去了法衣根据穿衣者身形变幻这一步骤,只除了她没能能穿上这件法衣。
于是就给岑点霜的判断造成误会。
算算时间,她也该回寒山派,向掌门禀明此事。
她本想在无名身上留下标记,自己先行回门派跟师姐说明此事,只不过她像是浑身长满了眼睛,每次想下手都会有种被察觉到了
的感觉。
岑点霜是个谨慎的人因此没有贸动若她当真是魔域圣女何不如借着这条线一举击溃背后的阴谋。
正沉思着有脚步声往这边靠近是带着水汽的陶宁回来了。
她不知道那只背对着人生闷气的小东西想了什么但她也带了满脑袋问题洗完澡了也没能想清楚。
有着细碎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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