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何事西风悲画扇(1 / 2)
二人一直逃到灵都中无人处的一条河旁,才放缓了脚步。
容禅收起长剑,打坐调息,他问江桥:“你没事吧,那人没把你怎么样?”
江桥说:“没有,我刺了他一剑,逃了出来,然后就遇到您了。”
容禅拉起江桥的袖子一看,两条手臂上确实并无伤痕,江桥身上的血是别人溅上去的,放心下来。容禅道:“还懂得逃跑,不算太傻。”
说着他又捶地一掌,怒道:“张敬那老匹夫耍我!”
容禅一掌击出,刚才消耗灵力过甚,现在经络中一阵疼痛。他急忙闭目调息,温养经脉,尽快恢复实力。
容禅正闭目打坐之时,忽然觉得一阵冰冰凉凉的湿意落到自己脸上,睁开眼,见是江桥用袖子沾了河中的水,在帮容禅擦拭脸上的血。
江桥道:“容、容仙尊……我,我见你脸上有血。”
“对、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小心,被那人缠上,我原本应该回到观众席。”
“不怪你。”容禅说。
江桥见容禅受了伤,心想是不是自己太弱拖累了容禅,有几分愧疚,便主动帮容禅擦拭血迹。一会,他又说:
“那人,那人是死了吗?”江桥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临走时已经见到那人身体分成两半,哪里还有生存的可能。
容禅道:“修仙界,弱肉强食,本是常理。”
他见江桥第一次见到这般血腥场面,又补充道:“若是他不死,如今可能死的就是你。不必自责。”
江桥想,今日我杀人,他日人杀我,这世界是这般吗?人之恶念从何而起,善念又从何而起,为何世间有诸般颜色,人与人不同。
他又想问,死去那人所说的“炉鼎”是什么意思,容仙尊拿他做“炉鼎”?但是容仙尊什么都没做。江桥想了想,还是先忍住了,他不忍问出口。
容禅心中游离着一股戾气,愤愤不能平息,手中仍萦绕着一股嗜血杀意。他和江桥说了几句话,又见他心软自责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中的恨意渐渐消散了。
容禅调息完毕后,和江桥去商铺中换了两身衣服,又买了两顶帷帽,分别戴起来,遮掩行迹。
二人走在大街上,江桥忽又问道:“容仙尊,我们今日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还把张老板的演武场炸了,他不会来追杀我们吗?我是不是给容仙尊惹麻烦了?”
容禅一笑,不屑道:“他不会。”
“张老板看起来手下很多,他不会找我们报仇吗?”
“他谢我还来不及。”容禅道。
“我被他坑了。他那演武场,本就是人越多挣钱越多,闹出动静越大越好。今天闹了这一出,九天灵都的人流都被吸引过来,看热闹。他的场子自然名声越来越大。”容禅说。
容禅说:“下次见到他,要让他分成。今天只炸了他一个场子,便宜他了。”
砸烂了别人的演武场,还要让别人分成,这种要求,也只能是容禅提出了。
但不得不说,他说的有几分道理。
江桥如醍醐灌顶,望容禅的面容中充满了崇拜,不知为何,他觉得容仙尊无所不能、无所不知,也逐渐开始依赖容禅。
容禅揽过江桥的肩膀,低声道:“走,咱看戏去!不是说排了一出新戏吗,咱也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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