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隙中驹(2 / 2)
侍女见容禅神情着急,也过去扯了扯他衣袖,安慰道:“殿下,秋公子一定能行的。”
“嗯。”容禅说。
江桥思索甚久,但记忆这东西,有时候是进入死胡同,越想越想不出来的。直到限时快结束,考官好心过来提醒,江桥才好似突然惊醒一般,提笔在桌案上写下了一行字。
小姐教了他许多诗,临考前,许太傅随机在其中抽了一句,下一句,应该是这个吧?
许太傅是科举出身,正经的两榜进士,他在场中查看各个考生的答卷,有些让他眉头一皱,直接画了个大叉,比如黑脸汉子写的“前山抓鹿后山狼”,有的让他神色平平,只有极少数,能让他停下来看第二眼。
江桥写的是:
“道是无晴却有晴。”
许太傅第一反应是,这是秋石写的?秋石自小在他跟前长大,什么底细他清楚,不过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祖上三代他都查过,他曾后悔,小时候不应让太子与这秋石过多接触,但太子年少孤独,他又需要用平常百姓遮掩身份,不料这二人情愫渐深……他想阻拦时,已经晚了。
这试题多半是太子帮他答的,明晃晃的作弊,作为考官,许太傅本应第一时间阻止作弊行为,但恐会触怒太子。太子毕竟是人君,日后要做皇帝。如果他不阻止这秋石,他一路过关,真到了太子跟前……
许太傅思索再三,还是画了个圈,表示中等,放水过了。如这一关他拦下秋石,太过直接,太子会与他生隙。但下一关,他无论如何不能放过秋石了,也好做手脚,让秋石落败,太子也不能将过错怪到他头上。
这第三关,考的是“武艺”,也是最不能作弊的一关。
眼看场中的人越来越少,两两捉对分出胜负之后,江桥也不得不,到面临一对一对抗的时刻。他能否胜过对手,顺利接到小姐的绣球?
这时候,被乌将军埋下暗子抓住的那些可疑人士,正在遭受严酷的折磨。在远离许宅之外的一处地下囚笼中,乌将军正在使人对面前已经遭受了一番酷刑的探子泼上一盆冷水。身上满是鞭痕的探子昏迷过去后,又被冷水中藏着的盐分刺激着醒过来,而乌将军的手下,正拿着烙铁在旁虎视眈眈。
原本一脸忠诚可靠的乌将军,此时,却露出了如嗜血猛虎般的可怕表情,他一脸冰冷残暴,问道:“你不是山边屯齐家的小二,你是谁,谁派你来的!说!不然我这刀可不认人了!”
与这个探子一同被发现的其他可疑人士,也正在旁边的房间中接受拷打,哀嚎怒吼之声听得人心惊肉跳,透过石墙传过来,让面前这个被拷打的探子眼皮不断跳动。
乌将军出身大内,曾是御前侍卫,他对天牢中这套审问犯人的刑罚可谓如数家珍。遑论是多么具有风骨的士大夫,或者饱经战火的宿将,都在宫内这套刑罚下颤抖。
乌将军看探子仍在顽抗,眼神一指身旁手下,想再给他下点猛药,攻破心防。谁知那探子忽然两眼发红,挣扎起来,大吐口水,疯狂地说:
“天妃娘娘已诞下龙子!这龙子是天下之主!死而复生!你们这些乱臣贼子!迟早要在天妃娘娘麾下被碾为灰烬哈哈哈哈!”
这探子话未说完,就好似耗尽所有气血一般,脖子一撅,昏死过去。乌将军的手下又使烙铁,在他身上烙了好几遍,但那探子终究还是像死猪肉一样,只弹动了几下,就说不出来话了。
乌将军一脸阴沉,这可是个天大的消息,那妖妃的孽子竟然没死……他招来心腹,心事重重地吩咐了一番,他要尽快与许太傅商议此事……
那头,江桥经过几轮比试,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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