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隙中驹(2 / 2)
“借力打力!”
左元任攻势虽急,在他进攻猛烈之时,江桥便避其锋芒,消耗其力量;在左元任失去准头之时,江桥便趁火打劫,加剧其颓势。尤其在其冲动进攻而难以控制剑招之时,着重攻击其薄弱之处。这番连招下来,江桥已经成功在左元任身上留下了几处伤痕。
左元任品味过来了,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伤,舔了下指尖的血,冷嘲道:“小东西,还有几分花头,不过大爷不陪你玩了!”
左元任再也不玩这迂回战术,他直接把江桥逼到角落里,并且大剑向江桥头上砍去!这一剑,是不死不休!左元任原本以为万无一失,这江桥不过是剑招多了些,谁知江桥竟接住了这一招!
江桥咬牙抵抗着,他身上也被剑锋划破了不少口子。他看起来柔柔弱弱,一点子力气随时要耗完的样子,谁知他竟然就这样坚持了下来。并且,那柔弱而不绝的力气,好像还源源不断地从他的身体里冒出来!
“小东西!大爷让你来世早修行!”左元任用力压了下去。
谁知江桥看似不堪,观众也以为他终于要完蛋了,之前拖延了那么久,已经非常能坚持和有毅力了。谁知江桥竟硬生生靠自己的力量,愣把左元任推了出去!
左元任后退几步,看着自己被震松的剑,满脸难以置信。
谁知这还不止,江桥仗剑飞出,又连向左元任扔出两招,直割得左元任双臂血肉模糊,抬剑起来都觉得吃力。
左元任心中暗恨,若是在扇外,他早就用灵力,一招轰死了这孱弱的炼气期小子。他也不管不顾,握紧长剑后退几步,血线顺着长臂淌下。在江桥把他逼至擂台边缘,即将把他一剑挑至台下时,他也在左掌中暗藏了一把铁蒺藜,淬了暗红的毒液。这暗器,是他上台之前就已准备好的,藏在胸口之中,以防万一,他真的无法取胜。他怎会放弃这夺得元婴至宝的机会!
左元任作势受了江桥这一剑,身形仿佛要跌落擂台,谁知左手却一扬,一大把暗红碎铁直接向江桥撒去。即便他输了,他也不能让别人好过!左元任眼中闪过阴毒的光!
江桥只顾比剑,哪见过敌人的阴招,这下有些发愣,不知那暗红的碎点是什么。容禅见状,直接在楼上将手中的绣球扔了下来。绣球是竹框中空的,蒙了一层红纱,缀了数朵大红花。绣球微微一转,便将那一把铁蒺藜一股脑儿拢进了球里,听着铃铃有声。
江桥握着这个绣球,愣了,他抬头看向楼上,只见容禅的身影一闪而过,与他对视一眼,便进了屋内。
这一眼,好像十年。
观众已经欢呼起来了。他们只看到,江桥鏖战一番后,终于光明正大地把左元任打下了台。而这时,小姐的绣球也如天降,直接砸在了他命中注定的夫君身上。这对有情人只对视一眼,小姐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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