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陆伯都,你把自己交给我管一管可好?(2 / 2)
只留下无措的少年神君和躲在暗处偷偷叹气的孟白藏,他们对视了一眼,又都尴尬的错开眼,不再说话。
那一晚负气而走的青丘少主不会想到,她在描金嵌珠的大殿里辗转反侧的时候,那位被自己留在原地的昆仑山神,也站在神殿前,对着满冠雪白的梨树站了一整夜。
她更没有想到,再见到那个屡屡让自己伤心的人,会是因为那个窝囊又胆小的弟弟。
“孟白藏!你是不是真以为青丘整日里都是闲来无事的,出了什么岔子只管点一张唤神符把我叫来便是!山里那一大摊子我都不必管!”
裹着沙石的狂风呼啸里,是沙漠里的黑水国,一名抱臂而立,衣着华丽的女子抱臂而立,训着身前比她高了一头还有余的一位公子哥。被训的人虽然不服气,却也不敢回话。
漫天沙尘里,这位年轻的国主一双妩媚的狐眼轻轻上挑,鼻头微翘,嘴唇因为怒意而微微嘟起。叫人看了一眼又忍不住想再看一眼,在这尘土漫天的大漠里被一抹艳光囚住了心神。
对面站着挨训的孟白藏生了一双含情的凤眼,高鼻窄脸,也是清秀俊俏的一副好模样。他低着眉听着训,直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才露出一抹狡谲的笑意,救兵来了!
“既然青丘事忙,孟少主分身乏术,不妨就此掉头回去。我昆仑近日倒是清闲,可与令弟在此慢度几日。”
陆伯都的声音比起他的父亲来,多了许多的懒倦。他挑一挑眉毛,那双墨黑的眸子里藏着的戏?险些跑了出来。正被弟弟装模作样的乖顺气得没法子的人,听见身后的人到了这时候还有兴致打趣她,更是柳眉倒竖。
身后这个冤家,就是她自小在神界学堂里看上的昆仑山神陆伯都。虽然父亲三令五申,自己不可与昆仑扯上关系,可自己身为青丘最年轻的国主,自然不会将那些话放在眼里。
说到底不过是母亲年少时和这个冤家的父亲好过,可那都是老黄历上的事儿了。两人不沾亲不带故的,凭什么不能在一起?只可惜自己有意,对方却无情得很。
除了与眼前这个爱闯祸的弟弟是交情最好,有求必应的好兄弟。那家伙对青丘和自己从来都是敬而远之的,见了面像今日这般打趣几句已经是极亲近的了。
平日里,任自己把昆仑山下的小路都踏穿,也有一百个理由推诿,他也关起门来不见。今日好不容易见了面,对方却连自己的正脸都没瞧到,就赶起人来,孟望舒想到这儿,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我走?我凭什么走?我亲弟弟叫我来救他,我还能撒手不管不成?”
孟望舒放下双臂,转过身改成叉着腰,可这手落到腰上之前,又还抽空理了理鬓边的一缕头发。这不经意流露小女儿心思的一瞬,她自己觉得不明显,却被两个在场的男子尽收眼底。
三人在沙地里找了一处大石坐下,听孟白藏把经过细细说了一通才明白。这几日这小子派出去的商队,接连消失在了这大漠里,不止进去的人一个没回来,就连骆驼和向导也没一个生还的。
听弟弟的说法,他一路打听一路走,好不容易到了大漠周围,听见附近逃命的百姓说起,才知道这大漠里闹起了妖怪。最先是周围猎户养的狗都被掏空了肚子吃个精光,以为是被大漠里的狼暗算了。
却不想过了些日子,进大漠的人回来的越来越少,周围的骆驼也时不时就有失踪的。再到近日,孟家和几家大户的商队都在茫茫沙海里没了踪影,就再也没人进过这儿了。
难为了这个锦衣玉食的孟掌柜,独自在这一毛不拔的苦地蹲守了两天,才发现作恶的是一只成了精的老鹰,据他描述,那东西长得老大一个,啄瞎了人畜的眼睛,就用利爪擒住带回洞里去。
他跟了整整一夜,发现那洞里还有几只身量相当的精怪。思量再三,觉得自己并无胜算,只好点燃了两张唤神符,叫来了这对欢喜冤家,好活捉了那妖怪,还这大漠一个太平。
“不过是打几只鸟,倒的确不必再叫只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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