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我在,你莫哭(1 / 2)
劝了半天见弟弟油盐不进,死活就是要赖在北海。非要那位骑着野猪一路从洞府回家的鲛人皇姬对他负责,赖在人家小院里又哭又闹,怎么也不肯离开。
孟望舒只好先行离开,被陆伯都圈在怀里送回了青丘。本就无人不知,青丘国主对陆伯都的一片痴心,大家早就都知道了,可这位年轻的神君这样明晃晃的表态,却是第一次。
两人上坐骑前就听见身后的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牵着她朝着飞马走去的人对那些声音充耳不闻,握住她的大手干燥又温暖。被搂在怀里闯入云间的小狐狸觉得眼前的一切都美好的有些不真实。
这些年她不是不知道,背地里有多少人笑自己一厢情愿,从前他只能呵斥乱嚼舌根的人,暗中回护,她也只能把委屈咽进肚子里,假装听不见那些恶言恶语。
可像今天这样大大方方的出双入对,只是埋在心底的一个梦罢了。四周的白云如梦似幻,背后那个火热的胸膛和环住自己的一双手臂却实实在在,她终于放松下来,把头往后靠了靠,安心的享受起这个怀抱来。
“望舒,你可高兴?”
心爱之人的声音低沉地伴着热气钻进耳朵里,孟望舒轻声嗯了一声,有个带着青黑胡茬的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麻麻刺刺地弄得人有些心痒痒,两人亲昵了一会儿都在甜蜜地笑出声来。
等到了含真殿殿门口,又黏在一会儿腻歪了好久的陆伯都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青丘一步三回头的回了昆仑,回到寝殿觉得满身乏累的人靠在浴桶里,舀起浸了栀子香脂的热水舒舒服服的浇在胳膊上。
虽然最近又忙又乱,但想到心里期盼了多年的夙愿终于成真,就觉得一切都不算什么了。
等到蓖完头发,回到床上躺下的人,又辗转反侧地操心起国事来。躺了许久怎么也睡不着,干脆起身来到了大殿,翻开了这两天累起来的一摞折子来。
那熟悉的满印九尾纹样的奏折上,都是一些大同小异的军务汇报,和镇子上发生的琐事,发现没什么大事安下心准备回床上睡觉的人,忽然瞥到了角落的一封桃红色印着金色火漆的信封??那是江南国主惯用的样式。
想到有些日子没回江都了,父母也出去云游一阵了,怕是太后姑姑想自己了吧。想到这儿,离开桌边的人又走了回去,打开了那个信封,窗外的月亮越爬越高,大殿里那个披着斗篷的身影,却拿着信皱着眉头又坐了回去。
信上除了惯常的问候和叮咛,只在末尾提到江南最近出了件怪事,有一家新开的茶楼,看上去是供文人墨客对诗念词的,平日里看着一切正常得很,可自打这家店开了起,与其有关联的男子却接连失踪,不管是进去饮茶闲谈的书生,还是在里面做活儿打杂的伙计,隔三差五就会莫名其妙的失踪几个,街上的传言沸沸扬扬,官府查了许久,也没有任何的线索。
“望舒,万事以青丘为重,若是事务繁忙,请先顾惜自己,此事我们可另寻他法。”
信的最后一句暖心又体贴,望着太后的御印和皇帝哥哥的亲笔信,困得眼皮都有些发酸的人,揉了揉太阳穴,眼前又浮现起小时候的光景来,那时候她和弟弟尚且年少,那时候自己和弟弟尚年幼。
皇帝哥哥老是溜出来和他们一起玩耍,那时她刚开蒙没多久,还不会控制力道,有一次有匪徒想偷偷绑了小皇帝走,她一路撵了那几个土匪好几里地,一不小心劲儿使大了,把其中一个匪徒直直地踢飞出去撞上一个大石,登时就血流如注,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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