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我知道,我故意没管(1 / 2)
“我瞧着以冽为了这明珠灯搏命的样子,倒觉着他们这次是来真的了。
那白少春自小最怕他父亲,从来不敢忤逆于他,为了逃那桩和婚,也是拼了命的想法子。
若不是被逼到绝处,是不会跳下那悬崖,命都不要跌进睚眦的院子里的。”
去给神兽送灯的路上,把下巴抵在自己头顶的人,说起了那个今日险些没命的少年,语气里满是心疼和唏嘘。
孟以冽的认真,哪怕没有今日这一遭海底厮杀,她也早知道了。那家伙从小就跟自己一起长大,孟神君对这位未来的宫主教养的严苛程度高得简直可怕。
自小除了在神界的学堂上课习武,那只小豹子连年节里的家宴都很少有机会参加。数九寒冬里被扔进冰窖里练憋气,酷暑天里被丢进沙漠里练耐力,可偏偏,从小到大,这位年轻的宫主不论面对父亲怎样的锉磨和考验,都能沉着应付,连哭也没哭过几次。
虽然是没长牙就玩到一起的伙伴,她却几乎回忆不起来,这位挚友可曾伸手向大人讨过什么东西。他总是抿着嘴害羞地站在嬉闹的大家身边,不吵不闹,对什么都是淡淡的。
“他自然是认真的,我认识他这许多年,就没见他对任何事任何人这么上心过。
烈火宫主那个身份,说白了就是杀手头子,这些年他什么没见过,什么故事没听过,从来也不曾听说他在任何一次任务中出过任何岔子分过心,若不是心里装着事儿,我都不觉得那个月族神兵那一日能在孤山下能伤了他。”
身后的人听见这些话,长长地叹了口气:
“可偏偏那个人是白少春呐,他们这条路我想想都实在难走。”
眼看着瑞康庭的崖口就在脚下,孟望舒却轻轻笑出了声,爱人的话自然没错,好友选的路实在难走。可这三界各族,一旦是真心付诸了情爱,心中有了牵挂和羁绊,谁又能真的走的轻松呢?
“他们这条路实在是难,所以咱们能帮忙的时候就绝不袖手。
不过话说回来,我倾慕你那条路,不也是走了许多年,又何尝容易呢?”
接上话的人并不扭头看身边的人,只专心朝着崖底走去,她假装不在意陆伯都的反应,却又无法忘记自己这些年把一颗真心捧在手里,受到的那些奚落和非议。
她知道,朋友的路比起自己要更艰难上千百倍,却也难以忘记那些追着对方的心意,要一个回应的日子。那时候的他忽远忽近令人捉摸不透,自己不过是三界中众多倾慕他的女娘中并不起眼的一个。
比起排山倒海的反对和氏族规矩的束缚,心爱之人的闪烁或许更让人担心。
“我知道,我知道我之前做的蠢事和自以为是的保护让你受了不少委屈。
望舒,你放心,以后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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