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我同她当年一样,不觉得委屈(1 / 2)
不出姐弟俩所料,第二天一早,还没睡醒的孟国主就被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惊醒了。
看来昨夜发出去的通知各位亲族俱已收到,果然是一刻也不愿意多捱,天刚亮就跑来了自己的屋门口。不紧不慢更衣洗漱的人倒是一点也不慌乱,意料之中的事,哪怕来的早一些,也没什么好怕的。
披上最后一件披风,她低头看了看腰间被锦袋装起来的昆仑玉印,心里更是多了几份底气。她伸出手摸了摸袋子里的老虎尾巴,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又站在窗边望了天边许久,可惜这玉印一直存在神殿里,上面并没有多少陆伯都的气息,叫人那也感知不到什么。
是以青丘这位年轻的国主,才能安然朝着殿内走去,全然看不到远处东海里,那个少年神君吊在海底的崖边,命悬一线的惨状。
一无所知转身负手进殿的人,看着最里面的王座,又想起了自己的外祖,那王座她当年一天也没坐过,却守住了整个九尾族的基业,开创了青丘在九州内通商互市建交无数的盛世。身为孙女的自己自然也不怕失去。
但,要她从这儿下去,须得叫她甘心才行。
“少主糊涂啊,现在好不容易三界都忘了你母亲和陆神君当年之事和她的出身。
若是您贸然为那位青丘氏立碑,岂不是提醒大家您的身世和那些前尘往事?”
果然,不等她开口,已有一位心急的皇叔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前几十年的青丘都在隐忍不发,应对万事万物都以克制二字为先,这群亲族不愿意生事她能理解,他们想要再升仙位,不愿意因为当年之事一直屈居仙族末等自己也能明白。
可偏偏,外祖父那样为众生捐躯的英雄,就在这些人的嘴里成了一个无名无姓的青丘氏,实在是叫人忍不下去一点。
“那位青丘氏?哪位青丘氏?皇叔是嫌那位在高塔之下对战月族,为了众生和与自己武力相差悬殊的月族族长同归于尽的忠勇侯名字会脏了你的嘴才这么称呼他吗?
还是因为我外祖父世代英勇,年纪轻轻独自带兵在边防守了涂山氏的江山许多年,保了住大家日的子安乐江山宴然,皇叔自知不敌,便羞于提起他的名字呢?”
孟望舒身子微微向前倾了倾,定定的望着那位率先激怒她的皇叔。今日上朝前,她明明告诉过自己许多遍,不可动怒,要好好和他们把道理说个明白,到了这一刻,却终究还是没忍住,气得几乎咬碎了牙。
“我姐姐备背昆仑,手握孟家商队,从神界到凡界,都有的是收拾你们的法子!我劝你们说话客气点!”
弟弟的声音带着一些怒意,出现地叫众人猝不及防。眼见着屋里的人就都要闹起来,玉座上的人拿起手里的杯子就往地上掼去:
“此地焉有你说话的份?孟白藏!你给我滚出去!”
接下来的大殿连着喧闹了几个时辰,那群平日见到国主话都不敢多说几句的亲族,在涉及到氏族利益时,果然都纷纷撕下了面皮,七嘴八舌地同她争论起来。
就这么一直从早上吵到了日落,到了殿内的大理石都被落日染成了红色的时候,终于在国主的怒吼里有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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