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2 / 2)
可若没有那一战,只怕多年来在九州眼里满心都是利益的九尾族,也很难让大家看到,多年不和的两族在高塔之下,可以那样团结那样慷慨的争先赴死,紫云山丢掉兵弱军残的名声,靠的也是那一夜把尸体堆成高墙也不肯撤退的先烈们。
“这碑我请了九州最好的工匠来刻,晚些时候,外祖的故交致远神君也会亲自来念经超度。”
孟白藏的声音把发呆的人从思绪里拉了回来,她看着周围兴高采烈的百姓,抬手抹了抹泪,笑嘻嘻地打趣道:
“致远神君说,那时候他还没有得封上神,灵力也不强,外祖救了他好多回,一直叫他臭念经的。”
想起这段趣事多姐弟俩说笑了几句,都坐回了各自的位子。等到那位如今已经白发飘飘的神君就位,主持宣布仪式正式开始,众人都举起杯中的酒洒下祭神之时,他们担心了多日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不等石碑立住,斜刺里忽然就冲出来两个人来,被吓了一跳的人定睛一看,跪着的果然就是当初立碑之时坚决不同意的两位皇叔,说好的比武胜负定结果,到底还是有人反悔了。
“还请少主三思,此碑一立,涂山氏日后想要晋升仙位,怕是再也无望了,此事不只关系在座各位,也关系着千秋万代啊。”
虽然心里一直有些隐约的担忧,但真到事情闹到了面前,孟望舒还是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怒意。若立碑之事,单靠年迈的涂山氏危言耸听的跪一跪就能作罢,那自己在擂台之上苦战的三日又算什么?
“我原想着,皇叔就算再自私,也是个要脸面的人。
不成想,到了利字面前,说好的事翻脸简直是轻而易举。幸得我硬生生在擂台上打了三日,这结果是整个青丘的人都一齐见证来的。
今日之事,任何人都阻止不了,趁我还没发火,您还是省省力气,快爬起来坐好吧。”
听见国主的一番奚落,围在四周的老少们都忍不住交头接耳议论起来,时不时还传出几声轻笑。两位跪在地上的老者自知理亏,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可在众人的注视下,又觉得实在下不来台。
挣扎了一会儿后,竟然一左一右抱住了两座石碑,恼羞成怒地喊话,要跟石碑一起入坑,若大家想看他们当场殒命,便接着填土便是。
怒极反笑的人这一刻倒反而冷静了下来,她只恨自己方才出门的时候没拿任何的武器,只为了参加大典穿了厚重繁复的长袍。直到身边的弟弟不动声色的走到她身边,递过了一杆长枪,才深吸一口气接了过来。
走到石碑边看着两位皇叔狼狈的样子,握住长枪的人只觉得可笑又可悲,接着就对着旁边尴尬的停住铁铲愣在原地的侍卫发令:
“接着填!我今儿倒要看看,是不是真有谁敢这么翻脸不认人,在这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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