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鲫女(2 / 2)
她本就年龄小,又没有家族背景和师门,就算有孔时雨做担保,被确定为思虑过重的雇主门,也只会认为是花子道行不够,根本解决不了他们的问题。
碰到和善的,人家不会当场说什么,送走了她转头再去找其他的大师继续相看。碰到难缠的,不光拒绝给钱不说,还当面阴阳怪气。
“孔时雨那家伙开始行骗了吗?真是什么人都敢自称阴阳师了,先不说你穿的是巫女服,还有什么叫我自己坏事做尽?小姑娘我劝你赶紧给我道歉,不然我今天你别想就这么离开!”
说话的男人正是此次的雇主,根据孔时雨给的信息,说是雇主家最近怪事频发,疑似有鬼怪作祟,希望找一名阴阳师来做场法师。
出门前花子还犹豫了一下,她只会动用武力直接解决问题,做法事什么的,还真有点超出她的业务范围了。
当时孔时雨还安慰她,说所谓的法事都是给外行看的,她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方法来,最后象征性的在房子里随便挑个舞就行,如果能够增添点特技表演,那就再好不过了。
花子与上清童子经过一个下午的研究,认为孔时雨说的在理。毕竟大多数雇主都是普通人,有时她一挥掌,邪祟便灰飞烟灭,但在雇主看来,她似乎只是轻松地挥了挥手,难以察觉其中的难度。因此,为了使雇主感到物有所值并增强他们的参与感,他们精心改编了一段舞蹈。
然而,当她今日抵达现场,除了发现雇主浑身散发着不祥的黑气,显然平日里没少做缺德事外,住宅内部却出奇地干净,几乎与她的神社一般无二。从踏入门槛的那一刻起,她便注意到许多用于驱魔、镇宅、保平安的物品,其中一些显然刚制作完成不久,灵力充沛,效果显著。
“会穿巫女服是因为我不光是阴阳师,还兼职神社的神主和巫女等职位。至于我说出的话句句属实,我不会为此道歉,而您也有选择不相信的权利,但之前谈好的佣金,鉴于这里并没有灵异事件,也是要付一半的。”
站在客厅的花子不卑不亢,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而且说好的价钱也休想少她一分。
“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如此和我说话。”男人神色不虞的看着她,漫不经心的话语中带着不屑与威逼。
花子沉默了片刻,使劲回忆孔时雨给她发的资料,好像确实有提到对方是什么政坛人物,但她当时对这些不感兴趣,大致扫了一眼就略过了,如今根本回忆不起来。
“我从不打探雇主信息,您既然不信,那就没有聊下去的意义。”花子也真怕惹上麻烦,决定退让一步,可这人见她似乎怕了,竟然开始不依不饶起来。
“赶紧滚,告诉孔时雨,以后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轻描淡写的对着旁边的手下吩咐道。
花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如果对方单单冲她一个人来的,她大概率会隐忍下去,懒得和这种人争辩对错。可现却是因为对自己的怀疑,牵连到了孔时雨,这让她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的离开。
当下松开了紧握着东仓的手,任由对方从她身后升起一团恐怖的妖气,在头顶形成一张扭曲空洞的鬼脸,血口大张地向着对方吞噬而去。
在距离男子惨白的面孔一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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