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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显然她放下心放早了,因为下一秒五条悟又揽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的胳膊上放,他甚至还解释道:“这样就好了,不会走光了。”
月见樱:……
月见樱再次生无可恋地捂住脸颊,有气无力地说道:“虽然是不会走光吧……但是悟,我是高中生。”
“我知道哦。”五条悟说。
“我17了已经。”月见樱强调道。
“我知道哦。”五条悟说。
“高中生坐别人胳膊上不合适啊!”月见樱怒道。
“可我又不是别人。”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
时间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啊,月见樱觉得五条悟在十年后已经被时间摧残得让人越发不能理解了。她不记得以前这人会做出这种……这种……这么抽象的离谱行为啊!硝子啊!月见樱呜咽着心想。救救我,我还不如跟你一起去上班当社畜呢呜呜呜。
起码不会这么社死啊!
于是,在练习操场上等待许久的同学们就见到缓缓走来的自家老师的肩膀上正坐一位捂住脸颊试图让自己消失的人。而那个人哪怕已经尽力让自己蜷缩起来减少自己的辨识度,也仍旧能够从她那鲜亮的发色中看出正是昨天落在乙骨忧太浴缸里的那位女生。
虽然他们昨天就知道五条悟跟人大概率是同期同学,关系好到能够熟稔的互称名字调侃发现,但真没想到他们居然关系好到这种程度啊。
直到这人被五条悟放下,他看着这人指缝间透露出通红的脸颊时,他们忽然就全都懂了。这个人,完完全全是被迫的啊!好可怜,他们不由冲月见樱投向满是怜悯的目光。
被这么看着的月见樱抽抽嘴角,在心里惋惜自己一去不复返的英明形象并决定早晚要打死五条悟。她轻咳两声试图平复自己内心上涌的羞耻。虽然没什么作用就是了,但最起码能够给予自己一点心理暗示。
“昨天都已经见过了,那么长话短说。”月见樱说。“我以后就是你们的同期同学了,请多指教。”
在东京高专有一个流传已久的优良传统:当加入一个新班级拥有几个新同学的时候,就要互相切磋比试一番以确定一下各自的基本实力。虽然这个传统据月见樱所知是并不存在的,倒不如说在他们那一届之前都没有这种传统。至于他们那一届为什么会打起来……嗯,主要都是五条家的五条悟大少爷的锅。那拽得跟二五七八万似的开口就嘲讽夏油杰月见樱和家入硝子,甚至连夜蛾老师都没放过,主打一个平等地看不起所有人。
后来五条悟被夜蛾老师狠狠敲了脑袋,再后来五条悟与夏油杰在校内打架又被狠狠敲了脑袋,再再后来……五条大少爷就不见了,反而变成这么个烦人精。
……哦,等等。这么一说原来这传统就是从他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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