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细心装扮着(2 / 2)
祝今提前订好了包间,两人由侍者带路过去。
“我说你怎么突然跑海亚来了。”周围声音嘈杂,沈可鹊声音不免大了些。
“结婚啊,”祝今轻描淡写,“他从海亚中转飞伦敦出差,明早到,能停个七八个小时,刚好够去民政局领证。”
知道祝今说的是那位真人一面都没见过却马上要步入婚姻殿堂的联姻对象。
沈可鹊还是被惊到:“……这么急吗?”
祝今无奈地耸了耸肩:“你还不知道我家里那个毒女人,早就恨不得把我嫁出去,好不容易攀上高枝,这不立马把我送来,追人家屁股后边求领证。”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关于联姻这种事,祝今看得比沈可鹊更开,朝着门口侍者勾了勾手指:“不管怎么说,今天都是我单身的最后一天,一定要狠狠地享受一把!”
一下子从门外涌入了一排十几个帅哥,个个肩宽腿长,从温柔日系到冷酷狼狗,一应俱全。
沈可鹊被惊到了,她在沈青长的管教下天天吃素了这么久,外边的世界已经进化成这样子了?
祝今勾着她的脖子,热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声音压低:“联姻是家里安排的,但身心愉悦可是自己的,不能委屈。”
沈可鹊被她言语中的暗示击中。
后脊僵直,记忆不受控地又涌向了那场似梦非梦的夜里,滚烫旖旎,不要命地从彼此身上汲取。
“还惦记你那一夜情对象呢?”祝今一眼看破。
沈可鹊心虚地洇了洇嗓子,摇着头,视线却一一略过面前男人们的手,各有各的好看,却都差点意思。
不知是不是有几分脑海里闪过那些片段的作用,她口渴难耐。
“我去吧台点酒。”
包厢自然也是能点的,只是沈可鹊更喜欢欣赏调酒师的现场动作。
指骨勾着酒瓶,转换着不同姿势,映着酒吧暗晦的光,别有一格的性感;调制的作品是艺术,过程亦是。
好巧不巧,没等走到吧台,先迎面撞上了熟人。
时月换了件蔷薇印花连衣裙,一字领、泡泡袖,刚及大腿的长度,半扎高马尾,整个人俏皮靓丽。
“你怎么在这?”她语气却是不变的张扈。
沈可鹊想都没想:“你又没包全场,我为什么不能在?”
早知道今天就该直接包场。
“懒得和你计较……今天我生日宴!”时月头快仰到天上去了。
沈可鹊视线微偏,时月身边的人影也没变。
楚宴一身宽松版型的西装,湛蓝衬衫与深棕西装外搭,撞色颇为时尚,复古又绅士。脖颈裸.露,喉结凸起,在霓灯勾勒下,冷白得多了几分惹人想非的性感。
第一面为女人在晚宴撑腰;第二面陪女人在酒吧庆生。
依她看,传言中的楚宴,也是个轻易败于石榴裙下的主。
圈子里传他不近女色,只是被塞钱捂嘴了吧。
她又不关心时月生日,沈可鹊故作无辜地歪头:“巧了,那我送时月老师的生日礼物还喜欢么?”
在热搜榜上高挂了大半天,正所谓“黑红也是红”,四舍五入她也算送时月热度了。
余光里面楚宴的眸光似是黯却了些,是在心疼他家小演员吗,沈可鹊不免在心里偷偷思忖。
“不用谢我。”脱口的音调也随之泛了些寒意。
无视时月的“张牙舞爪”,错肩之后,沈可鹊彻底没了去欣赏调酒的兴致,绕了个路回包厢。
祝今正“左拥右抱”着帅哥们,欢快地打着麻将。
沈可鹊有些讶然:“你说的身心愉悦,就是搓麻将?”
“胡啦!”祝今两手一推。
这才转过身来看向沈可鹊:“来来来,这把赌注让你享受。”
沈可鹊还没反应过来,坐在祝今上家刚刚点了炮的小帅哥便直冲她来,修长手指一粒粒地解着纽扣,勾着她的手腕,便要往薄薄衬衣下探。
“小姐姐,腹肌摸摸?”
在指尖即将相触的瞬间,余光里却闯入一抹深棕影。
身形颀长,是楚宴,恰好经过了她们包厢门前的玻璃。
似是淡淡地睨向这边一眼。
沈可鹊莫名有种被熟人抓包的心虚,她挺直后背,默默将手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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