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频繁暴露了(2 / 2)
沈可鹊大脑愣了一秒钟。
他们生意人来拍卖会这种地方玩,也要带着意图吗?她还以为他单纯是逗她玩呢。
面上不能输,她轻咳了声,学着记忆里沈青长谈公事时的做派。
“当然,”沈可鹊将手蜷起抵在颌下,“刚刚忘记问,楚总为了什么?”
“求婚。”
沈可鹊:?这个男人怎么做到做事永远在她意料方向之外的
她差点背过气去,眨了眨好几下眼才缓神过来:“什、什么?”
“据我所知,沈家一直在为沈小姐谋选合适的联姻对象。楚家世代经商,家底丰沃,有提亲的底气。”
楚家的实力,沈可鹊自然是知道的。
她父亲沈书文更是。只不过他不想让百般宠溺的女儿婚后受委屈,列选的联姻对象名单,都是家境稍逊于沈家的,这样两家联姻,沈可鹊便能毫不费力地占据地位上风。
所以即使沈可鹊与楚宴二人年龄相当、容貌相配,两家又同为金融起家,楚家从来没被沈书文纳入考虑过。
业内对楚宴的评价亦是褒贬不一。
盛赞他的,说他年纪轻轻赢过叔辈,掌下楚家大权;至于贬束他的,只道这么年轻就能走到这个位子,必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定是条心狠手辣的毒蛇。
沈书文是怕他的。当利益伙伴都要多虑上三分,怎敢将宝贝女儿嫁给他。
沈可鹊倒是不知道父亲的这些考量。
在楚宴的话语中,陷入了沉思,她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论样貌,剑眉星目,再端方不过的长相,看惯了模特圈那些过于标准的三庭五眼,楚宴反像是偶过茶树间的一阵风,是别般的腔调。
论家世,楚家立于金字塔顶尖,很符沈可鹊做什么都只要最好的的性子。
她正纳闷着,怎么从未听父亲提过楚宴的名字。两秒钟过去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带入了楚宴的逻辑体系。
自己质疑父亲,不就是变着法地承认了她也认为楚宴是个合适的联姻对象吗。
她才不想事事都被楚宴牵着鼻子走,沈可鹊咬咬牙,拒绝:“又不是门当户对就要联姻的。”
事发突然,理由没什么时间细编,她随口扯了句。
“要有感情基础的好嘛。”
楚宴陷入沉默,脸色多了几分寒意。
“你和他们有感情基础?”
没见过这么会抬杠的,沈可鹊又在心里偷偷诽语。
还没等和楚宴理论出个所以然来,方才拿走她牌子的应侍生又过来。见两人之间安静,以为话题已经结束,便毕恭毕敬地对沈可鹊微鞠了些身子。
“沈小姐,沈总来了,在贵客休息厅等您。”
-
距离上一次见到沈青长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兄妹二人各有事业要忙,见一面也算难,纵使对沈青长总爱约束地管教她非常不满,沈可鹊还是欣喜地跑去贵客休息厅见他。
“哥??”
西装革履的男人面朝落地窗站着。黑色西装,纯白内衬,永不过时的经典款式,胸前别着的复古花纹丝巾是唯一亮色。沈青长闻声回头,见了沈可鹊,绷直的唇角才稍缓。
他总是这样,不苟言笑。很多时候,沈可鹊都很难把他和线上聊天时灵活运用各式猫猫表情包的那位联想到一起。
总裁也是人,也该有点小癖好。沈可鹊这样想着,思绪却不受控地飘到了刚分别不久的楚宴身上。
他呢。
他也一样吗。
“瘦了。”
沈青长的一句话将沈可鹊的思绪拽回。
她窝进毛茸茸的沙发,嘟囔地解释:“刚走完几个大秀,当然要身材管理喽。”
“嗯,”他沉闷一声,看了看她大段裸..露的洁白肌肤,侧了些视线,“把毛毯披上。”
沈可鹊不满:“海亚三十多度的天气,你也不怕热死你妹妹,老古董。”
“说什么呢?”沈青长语气严辞了些。
沈可鹊见状乖乖地拎了个抱枕来,圈在怀里。
她装作随口问起:“干嘛叫人把我牌子拿走?”
沈青长在茶几的另侧坐下,端壶斟水,用指腹试探好温度才推到沈可鹊面前。
“就依你那大小姐脾气,还不得把所有喜欢的珠宝买回家去才肯罢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