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三青鸟焚心传急信(1 / 2)
宁蕖把染红的指尖揣进袖子里,偷偷站回了安芰旁边。
菜都上完了,安芰也用不着忙活试毒了,终于清闲下来一会儿。但绷着表情,不和他讲小话。
沈大人倒是和陛下聊的热络,就着文州风物娓娓道来,讲了这些年见过的许多趣事。陛下听得也认真,眼睛亮亮的。
旁边安芰嘟囔了一句什么。宁蕖没听清,又怼怼他,可安芰无论如何也不肯再说一遍,表情丧了吧唧的。大概是把自己当成昨日黄花了,正在伤感。
宁蕖低声劝解道:
“沈大人与陛下相识比你早呢……”
安芰维持着个恭恭敬敬的低头的角度,嘴唇几乎不动:
“我也配嫉妒这个?宁蕖,我有时候真好奇你脑子里是怎么长的??”
宁蕖没他那么好的定力,头歪了歪,更加小声回道:
“就这么长的呗。”
“……啧。”
……
饭菜撤下去,又上了茶点及鲜果。琳琅摆了满桌,煞是夸张。
沈厌卿摸起一个蜜柑,慢慢剥着,状似无意般问起:
“不知道臣还要在这里住多久?毕竟是陛下的后宫,臣一直这么占着也不是个事儿。”
本来皇帝就未曾大婚,有他这么个人在这,更没办法往宫里面选人了。沈厌卿这些天一直记挂着,想着得提一提这件事情。若再等几日,他也说不上话了。
皇帝只坐在对面看着。听了这话,很是诚恳地道:
“又不是拘着老师,自是随时离开都可以的……只是学生私心,愿意您在宫里多陪我几天。”
“再者,这次召老师回来,还未与外人说……”
贸然把人放出去,因着以前那些事情,又得一阵折腾。姜孚倒不是怕麻烦,他是怕老师离京多年,手段温和了,处理不好。
沈厌卿手上一顿:
“嗯。”
他笑了一下,很是自然,让人分不清是真心还是假意。
“臣还以为,陛下叫我回来是有事要吩咐我做。现在看来,是邀我回来享福啊。”
姜孚窘迫:
“不是有意要骗您。实是这几年话都说尽了,您也不肯信我……”
六年里数十封信,除了客套的寒暄就是一板一眼的情报,看得出是有意在与他疏远。他担心再这么下去就要断了来往,只能出此下策。
文州实在危险,怎能让老师一直留在那里?近些年本就越发乱了……
沈厌卿把剥好的蜜柑递给姜孚,正要说些宽慰的话。余光却见有人贴着墙边急匆匆跑进来,与安芰耳语了几句。
“??是什么事情?”
安芰满面紧张,按着来人行礼:
“回陛下,是……文州急信。”
沈厌卿和姜孚都是一怔。
文州的谪官已经召回来了,这条通信的路子上不该再有别人,为什么还会来信?
虽然瞒着大多数人,但文州太守是提前知会过了的,不会在他那里出岔子,这封信有真无假。
安芰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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