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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忘本志贱妾自来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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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算计食粮的多少,不顾念主上的恩情。目光短浅如此,狼心狗肺??陛下怎么养了这么个东西!

姚伏对此仿佛毫无察觉,美滋滋享受着锦绣加身荣华不尽,身上的担子还比首席轻上不少。

称不上偷懒摸鱼,但也是在皇子间乱成的一锅粥里划水划得尽兴。

奉德十九年漫天的的刀光剑影里,此人竟能保全自身,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掉过。

沈厌卿一行人累得几乎要先后到阎王爷那里提前报道的时候,他还蹲在惠王府花园里喂天鹅。

有人骂他:天鹅尚知道一夫一妻至死不渝,你却在这里耍滑!

姚太从抛尽手中小米,正色答道:

天下的鸟数之不尽,难道个个都要人去学?那我怎么不去填海,不去送信,不去捧太阳上天?

不待对方再骂,他又补充道:

因着我这颗心都牵在惠王殿下身上!

任是羲和驾车亲自来请,我也不愿挪动一分一毫。

沈厌卿念起此人言行就想苦笑:

论及脸皮的厚度,同辈人还真没有哪个比得过他。

……

姜孚也适时笑出声:

“听起来是个福大命大的,那他如今??”

沈厌卿知道这是问到重点上了,连忙正色道:

“臣不能确认,但此人确实没有死在奉德十九年至崇礼二年前后。”

换言之,就是没有死在他手上。

也没有被他确认过尸首。

“这是臣的失误……确实输了此人一着。”

说是输也有些不恰当,但是实在是低估了此人弃主求生的信念和过于低下的素质。

也怪他当时太死忠,真以为蜉蝣卿里全是其他那些去一封信就可令其自杀的货色。

一点也想不起来,还有人自始至终都没束住那颗活泛的心。

……

奉德十九年七月明子礼失踪后,姚伏迅速顶上了他的位子,站到了惠王身边。

惠王本以为自己行将失势,失尽人心。

却不想这位平常不露锋芒的先生竟挺身而出,一改先前隐鳞藏彩的窝囊样子。

尽心尽力协助他主张大局,事事都办的妥当安稳。

一时间,惠王府看起来竟也不比明子礼在时差上多少。

惠王思虑几日,打探不到允王府和宫里的动向,局势愈发危险,终于决定鱼死网破,最后一次与自己的七弟争抢那个位置。

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放手一搏!

姚伏则没有提出任何意见??这是他与明子礼最大的区别。

明子礼会与姜十佩商讨其每一个决定,不认可的绝不许执行。

而姚伏则只会低下头诺诺答应,顺从得真如买来填房的妾侍。

姜十佩不是喜欢独断专行的人,也不爱听马屁,对此不甚适应。

但毕竟也没得选了。

待到动身那日,姚伏替他准备好了一切事物,牵着马送他到王府门口,认真说道:

“若是日后富贵了,不求殿下记得我,只希望殿下千万不要忘记明师兄啊。”

惠王大为感动,拍拍他的肩,带兵走了,激起一路飞尘。

姚伏则抹着眼泪,步伐不急不慢,踩着石子小路走回书房。

下人问他:

姚先生,您哭什么呢?

姚伏由抽泣转为嚎啕,惊飞了数只树上的鸟:

我跟了殿下这么多年,实在是放心不下他啊!

一时间许多人都感动于他这赤诚忠心,跟着哭哭啼啼起来。

惠王这一去生死未卜,他们这些人的命运也都系在他身上了。

若是事成,他们都能迁到宫里去,享一辈子荣华富贵;若是事败,他们连做了刀下鬼都不知要埋在哪里!

一团震天哭声中,姚伏转身朝马厩走去,牵了一匹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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