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22顺水推舟(1 / 2)

加入书签

霍卿荣不耐烦起来,最讨厌这个谢二明知故问,直接回怼道:“还不是得谢谢你,亲弟弟都舍得罚跪那么久,我不来当这个好人,岂不是辜负你一番苦心?”

“彼此彼此。”谢良人权当殿下是在夸奖,厚着脸皮接受了,忽又神色稍显落寞:“臣有罪,还请殿下责罚。”

霍卿荣一怔,瞧他那一脸愧疚的神情反应过来:“若不是那副挂画,我也不能确定是你们,为了顺利进入城无,在那巨石之上还险些将你推下去,便算功过相抵了。说来,那时候你是不是顺水推舟了?”

谢良人笑笑:“自然什么都瞒不过殿下,早便知道律子政要来,初见就已是刻意,这些年我一直四处游历,就是希望能早日寻到殿下,不成想还是殿下先寻了过来。”

说起律子政,霍卿荣问道:“你也算与他交手了,觉得他如何?”

自一开始霍卿荣便没有小看他,他们之间的交易太过顺遂,虽说有二皇子无意间推波助澜,可律子政平日的作风不像是很在意太子之位,否则他也不至于次次都要故意惹得立明帝生气,可他答应了交易,还纡尊降贵,处处对自己殷勤献媚,若不是为了她的助力,还能真是看上自己了吗?

“璞玉之质。”对于霍卿荣的问题,谢良人给出了自己的见解:“大哥说,这位太子殿下幼时极得他父亲宠爱,但是后来他母亲被发现与律从云苟且,他便被冷落了,父亲不管,母亲离世,好像自那之后他便成了京中的草包太子。”

“大皇子啊,他们律家可真有意思。”霍卿荣随口调侃了一句,接着目光冷了下去:“璞玉也好,顽石也罢,事成之后,我能做的也只是留他一命。”

“他是律家人,殿下竟然打算留他一命?”谢良人不解。

霍卿荣累极,背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闭上眼缓缓答了一句:“个中缘由,以后你总会知道,等你弟弟玩够了,你再去,总归,越州的山匪不必再留了。”

“是。”谢良人见她闭上眼,答了一句便行礼退下了,只是回身之际,眸色深深,他走出几步,又转头最后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人,抿了抿唇推门出去。

夜色渐深,圆月当空,这夜,城无寨重整旗鼓,一反常态主动出击,打了律子政一个措手不及,一举将已至门前的官兵打退回了山脚。

律子政本就一天未合眼,脑中又时时被霍卿荣看他那最后一眼所侵扰,一边担忧着她的安危想早早结束战局,一边又深知城无盘踞以久,自己又人手不足,需得徐徐图之,只好苦苦支撑。

等到日升东山,城无的攻势如潮水般褪去,好似这一夜只是为了给他一个下马威,在说:先前不过是陪你玩玩,眼下再来可就动真格了。

“殿下,您先歇歇吧,都两夜一天没合眼了。”山脚下的大帐中,蒋生看着两眼充血的律子政是在不忍,左不过一件农具,他再找别的办法也行,殿下若是因此伤了身子他可就是罪人了。

律子政摆摆手,闭目片刻,又伸手翻了一页兵书,城无此番来势汹汹,想必是那位大当家出马了,他需得再想想办法。

蒋生感动的简直要落泪,多么爱民如子的太子殿下,如此勤奋的殿下,一定要好好活着,是以蒋生劝得更加卖力,还带上了一旁的公仪素书:“殿下,就算您不休息,也让公仪先生歇一歇啊,他的剑都要折了。”

公仪素书倒没觉得有什么,习武之人这点辛苦算不得什么,眼下他正抱着剑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看向律子政。

此时帐外突然传来动静,只听到一个人大声嚷嚷着:“让我进去,我是来帮你们打城无寨的,快放我进去。”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