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画峨眉刺(1 / 2)
只见那被称“柳姨”的女子抬起头来,端的是一方风月留情,锦瑟花容,久病缠身的苍白面色与微蹙的眉更是惹人平添几分保护欲,此刻她正慈爱地看着风灵煦,伸手拍拍她的头:“屋子里待久了难免烦闷,听说晋京来的皇子被城无捉了去,可是真的?”
“确有此事,来来回回的打了好些天的,不知这个谢良将又在耍什么花招,都快叫人打进寨子里面了才出的手。”风灵煦坐回位子上,满不在乎的开口,手却附上峨眉刺,紧紧握着。
风若柳满眼含笑的看着她的小动作,也不拆穿她,只是问道:“那个皇子你可打听清楚是谁了?”
“三皇子,他一踏进越州,谢良人就已经跟上他了,他们城无的人个个都是一肚子坏水,惹人生厌的很。”白皙的手愈发用力,只恨不得将心中厌恶的人狠狠塞进嘴里嚼个细碎。
“如今的太子殿下?”风若柳仔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号人,终究是没想出什么有用的,倒是风灵煦说谢良人一直跟着让她起了疑心,谢良才官至御史中丞,城无的消息定然要比风鸣更加灵通,此番恐怕有异。
风灵煦瞧她一脸的担忧,不由安慰道:“柳姨不必忧心,不论城无擒了太子是真是假,我已打算去一趟,顺带,”她说到这眉目俱是低垂,手中的峨眉刺被松开,转而拿起那幅画:“与某些人做个了结。”
她似一阵风,说去边便起身往外走,留风若柳还在原地,她自是知道风灵煦口中的“某些人”是谁,早前日日都要去城无看看那人可回来了,终于有一日他回来,却得知他这些年奔波在外一直是在找一个女子,一气之下夺了他找人的画,歇了好几个月没再去找他。
风鸣与城无离得不远,是两座相邻的山头,往常她策马疾驰,一个时辰就能到的路,今日却慢悠悠任马东啃一口草,西嚼一口花的,硬生生拖到了太阳下山,好似走了半辈子,也终于算是到了。
城无今日很不一样,上下都挂了红绸和灯笼,还燃起了篝火,过了饭点炊烟还冒着,□□里外都能闻到香。
守门的人都认得她,远远看见了,就打开门让她进去,风灵煦却勒马停住,破天荒的叫他们去通传。
“风大当家,你这许久不来,怎么生疏了?难不成寨子里的路忘了怎么走了?”那守门的权当她在开玩笑,上来就要牵她的马,打趣道。
风灵煦脸一红,弯腰伸手间那尖细的峨眉刺就挡住了他手的去路,硬撑着道:“叫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你只管告诉谢良将,姑奶奶我来了!”
那守门的只好进去通传。
“风姐姐,看招!”人未至,长枪先来,夜色中,有破空之声,而后一点寒芒,银色长枪似游龙转瞬到了眼前。
风灵煦顾不上细看来的是几个人,在马背上仰躺而下,避开长枪,修长双腿抬起夹住枪尾,脚上用劲,便只见那游龙悬空,调转首尾,被风灵煦一脚踹出,迅捷如风,直奔来处。
“谢良将,我今天非要给你点教训!”本就心情烦闷的少女,一点就炸,她借将长枪踹出的力气,翻身下马,在空中一个燕子回身,马背上蜻蜓点水般轻踏了一脚,就紧随长枪之后。
谢良将刚接住长枪,风灵煦已经似鬼魅般飘至身后,两柄峨眉刺直直向他脖颈间刺去,枪头直插入地,谢良将一个下腰,躲过她的攻击,后脚一蹬,借势扑出了她的攻击范围,抱头蹲在地上讨饶:“风姐姐,不打了,你使轻功,我可打不过你。二哥回来了,你去打他吧。”
一击不成,风灵煦本也没打算再打,轻巧地立在长枪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已经是面色铁青:“他果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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