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坐享其成(2 / 2)
至于霍卿荣为什么能这么肯定,她也说不清楚,大抵是心有灵犀吧,他和她总能想到一块去。
就像是他进学堂,她出生那天,上林苑监送来贺喜的那株并蒂牡丹,夫子们还说过,谢良才和该是和小殿下一胎双生才对,乐得她母亲,当场收了谢良才做义子,虽然尚未对外宣布,可父皇是将他上了玉牒的。
所以她笃定,谢良才一定没有死。
那这尸体究竟是谁呢?
柳曾柔只当霍卿荣还在纠结黎娘那个什么兄长,索性和盘托出:“放心,我已经叫人去追了,想来那一个大病初愈的人,两天时间走不远的。”
霍卿荣点点头:“嗯,那说说那两个流氓吧,没找到吗?”
“不是没找到,是没抓住,像是有人故意透露了消息给他们似的,大老远见着官兵就跑了,东窜西窜得跟老鼠一样,一溜烟就没影了,不过已经叫人在那一带盯着了,京城就这么大,挨家挨户我也得给他搜出来。”
“呵,做贼心虚,抓住他们差不多也就能结案了。”
“结案?”柳曾柔将这两个字在嘴里滚过一遍,古怪地盯着霍卿荣,要是这么容易就结案,她为何还是眉头紧皱的模样?
柳曾柔总觉得,霍卿荣知道一些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不待多问,霍卿荣已经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哈欠连天的摆摆手往外走:“二位姐姐先忙,我先回了,太累了。”
身后的人盯着她的背影,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睡到日上三竿还睡不够啊。”
往外走的脚步陡然停住,不知是隔的远了还是被风吹凉了,那话听起来冷冰冰的:“怎么,你的探子连我也不放过吗?”
柳曾柔终于露出今晚的第一个微笑来:“那可真是冤枉,有些人刚收拾干净出府,我们廷尉府的官兵可都追着人绕城一周了。”
“那看来明日我得午时再起了,多跑两圈,应该能早点抓住人了吧。期待明天的好消息。”
这回霍卿荣是真的走了。
柳曾柔盯着那只偷懒的猫走远,在原地站了半响,最终还是抬脚缓步走向院中搭起的棚子,那里收殓着一具焦尸。
路过昨日的酒肆时,霍卿荣格外多看了两眼,已经完全看不出酒肆的影子,焕然一新的门面用的上好的木材,就连门上那把锁,都雕花刻字,看得出来新东家出手阔绰。
傍晚时分,日与月朦朦胧胧在西边割据,路上来往的人很多,马车走得很慢。
酒肆彻底消失在视线的下一秒,紧闭的门被推开,从内闪身出来一个身材健硕的朴实男人,腰间别着一把铁匠常用的锤子,扛着半人高的酒坛,视线若有所思地投向渐渐走远的马车,随后大摇大摆的走向马车相反的方向。
思前居内,霍卿荣书房的书案上垒起的一卷卷文书之上,出现一封信。
拆开之后,浅黄的信笺规规矩矩写着数行小字,霍卿荣一目十行扫过,只是在看到末尾是一朵小小的三片叶子簇拥的牡丹花后,平淡的脸上出现一丝微妙的笑意。
将信笺举在烛台上熏烤,字里行间的空白处很快多出十二个字:南方来客,极乐之楼,荆山美玉。
火苗跳动着,从信纸中间露出头,贪婪地向四周舔舐,墨色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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