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只等情郎(2 / 2)
“啊,那还有十五天啊。”律子政哀嚎一声彻底摊回去:“我这是找了个军师还是找了个老师,大过年的也要叫人看公文。”
“算了。”
总归不得闲的并非他一人,累些就累些吧。
律子政如此安慰着自己,也就真的整日待在府里,看看公文、练练武。
直到正月十五这天,他一早就去了思朝阁,却被告之约见在晚上,又硬生生等到太阳落山,店小二来说霍卿荣等他去河边放荷灯。
他立刻就从椅子上跳起来出了门。
上元节还是太热闹了,他跑两步就得被迫停下避让行人,跑了一刻钟回头还能看到思朝阁。
直到一个提着花灯的小姑娘拦住了他。
“大哥哥,买盏花灯吗?”
律子政循声看去,那花灯着实不算精致,灯面上的字歪歪扭扭,像初握笔的小孩写的鬼画符,可这灯谜实在是怪。
生时腹中空,棺中眉相连。
思考不过眨眼一瞬,他就接过了小姑娘手里的花灯,另一个手递了一锭银子过去:“你的花灯我买下了,这灯谜是你想出来的吗?。”
“是河边一个漂亮姐姐帮我们想的,谢谢大哥哥。”
花灯提在手里颇有些分量,他躁动的心稍许沉寂下来,还想再问几句,那小姑娘却已经仗着身子小,像条鱼一样游远了。
律子政便不再寻她,继续往河边去。
许是怕跑太快晃散了这灯并不算多牢固骨架,又许是怕熙攘的人群戳坏这蒙灯的薄薄宣纸。
他屈肘将花灯提在身前,放缓了步子走向约定的地点,终于远远看见了桥。
水波潋滟的护城河今夜像花纹底的黑色裙边,绣着虚实相应的灯火,行走的人们是细密的经纬线,交织成无边丝绸布。
他成了织女手中的梭,提着那一盏灯火越过桥,穿过河,看见属于他的针脚。
经纬交织的丝绸上有一朵盛开的牡丹,她就静静的开在那里,视线拨开纷扰的人群指点他的路径。
律子政突然觉得自己脚步快了,不然从岸边到放荷灯的石阶之间的十级台阶怎么两步就走完了?
“阿荣,倾慕我吗?”
快到脑子还不清晰,人到了眼前,话也脱口而出。
霍卿荣藏在袖子里的手握成拳,对上他探究的目光,扬起嘴角笑了笑,直接伸手掐住他的脸往下拉:“仗着有副好皮囊就妄图走些旁门左道偷懒?你若是还有空想些有的没的,我叫素慈也拨些公文给你,如何。”
“也好,”律子政顺势又弯了些腰:“你的那些批注我也看了,再多些也不过是飞书传情更甚。”
这样一张漂亮的脸近到数的清有几根眉毛,霍卿荣突然觉得他呼吸间的热气恼人,松开手,垂眼看见他手上提着的灯:“你这花灯笼要当荷灯放了吗?”
“嗯?”律子政将灯笼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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