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服侍(1 / 2)
温瑾早上是被“来人”两个字喊醒的,而且听萧珏不满的语气和声量,大概喊了还不止一遍。
她看了眼还蒙蒙未亮的天色,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急急忙忙趿着鞋子披起外衫小跑进内间,她前脚刚进去,后脚便听见外间有脚步声传来。
“殿下,大半夜有什么急事吗?”
话音方落,外面的侍从亦匆忙进来。
“殿下,不知有何......”
“出去。”
不及温瑾反应,“哗”地一声,旁边架上的锦袍已被扯下,覆住她的身形。
侍从言语被打断,忙得令退了出去。
“你就这样进来了?”萧珏上下扫了眼温瑾,别开视线,语气不悦。
温瑾看了看自己,披头散发,只穿了里衣,披着外衫,一只脚趿着鞋子,另一只脚还光着,大抵是方才把鞋子给跑丢了。
“这不您唤地急吗?外面侍从都惊动了......”
“你还知道,你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
温瑾还真看了看自己的腕表,“现在凌晨五点。”
萧珏原是不满她的态度,正欲再言,猛然瞥见她手腕处的物什,将她的手腕拉过来瞧了瞧,脸色稍霁。
温瑾本有些紧张,不过萧珏只是看了看她的表,又端详一番她的脸,叹了口气,并未问些什么。
他放下她的手腕:“已经五更天了,更衣。”
温瑾:“啊?”
并非她没有听清楚,她只是很震惊,睡前已经凌晨三点多了,现在才凌晨五点,确定起这么早吗?
但萧珏的神色不像开玩笑,温瑾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来。
后来她发现,萧珏是个少眠的人,四更睡五更起是常态,而且常常做梦,睡眠质量很差,温瑾总担心他猝死。
不过她当下更困扰的是如何给他梳头。
在她磕磕巴巴帮他穿完衣服后,她发现最难的是梳头。
萧珏头发披散开来,流云似的乌发如同黑绸一般垂落在腰尾,温瑾瞥了眼铜镜,他?丽的五官搭配着淡漠的神情,既拒人于千里之外,又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她回忆着萧珏昨日的发髻,尝试几番无果之后,终于掏出了自己唯一的皮筋。
萧珏漫视镜中,看到她拿出一个黑色绳圈,手法诡异地帮他扎起高马尾,他的头发太长,动作间,乌发缠绕上她的藕臂,黑者愈黑,白着愈白,对比鲜明。
他将视线挪开,目光定在了镜中她的鬓发上,她的发色较浅,长度只及胸前,但是很齐整,大抵是刻意修剪的。
萧珏走神片刻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一头乌发突兀地堆在头顶,而罪魁祸首正尝试用丝绦把那一团头发绑成柱状......
是的,温瑾给萧珏扎了一个丸子头,结果怎么看怎么不对劲,正想着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给头发把形状定好,却一不防神被他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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