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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死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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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珏猛地看向她,时间仿佛静止一般,只有军旗猎猎作响。

蓦地,他开口道:“番号,姓名。”

拖着温瑾的两名金鳞卫停下动作,温瑾狼狈地跪坐在地上,哽咽地说出春生与何大叔的部队番号与姓名。

萧珏着人下去将那两人带回军营,之后挥手让其余人等都退下了。

高地之上,现在只有温瑾与萧珏两人,他拿下面具,蹲在温瑾身前。

她满面是泪的模样,尤其是那双空?悲伤的双眼落入他眼里。

他抬手为她拭泪,喉头动着,想解释。

然而温瑾一手打掉了他的手。

她的泪珠从眼中滚落,眼中没了水雾遮挡,萧珏终于看清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怨愤与恨怒。

他心中一凛,把话咽了回去,解释什么呢,有什么好解释的,他早就不是什么好人了。

她若能懂,何须他解释,她若不懂,他解释也无用!

萧珏捡起她掉在地上的鞋子,想给她穿上,然后被扣着脚腕的人暗暗与他角力,坚决不从。

比之寻常的女子,温瑾的力气算大了,毕竟她一向运动锻炼,然而比之萧珏,却是小巫见大巫,任凭她怎样使劲,她的脚腕在他掌中纹丝不动。

他给她穿上鞋后,没再说话,重新扣上面具离去了。

温瑾没有起身,没有转头,没有看到他离去的背影。

她坐在地上,缓缓抱住了膝盖,指尖落在脚腕,还能触摸到他留下的温热。

眼泪又不争气地流出来,飘在萧瑟的西北风中。

为什么萧珏是这样的人呢,她想不通。

不,其实她从未真正了解过他,她甚至没有真正去了解过这个时代,她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用所谓现代人的方式去思考问题,拒绝接受这个时代的规则。

对于萧珏的了解,她仅仅肤浅地停留在他出众的外表和尊崇的地位上,其他的一切,一无所知。

她是不是活得太自我了,或许萧珏有自己的原因,她应该去多了解一下他,听听他的解释。

温瑾茫然,混乱,甚至自我怀疑,但心里还在为萧珏开脱,直到傅云遣吉祥来通知自己何大叔与春生带回来了。

温瑾心中一松,好在何大叔与春生没事,不然,她真的不知该如何去面对萧珏。

她急忙让吉祥带自己去看何大叔与春生,然而吉祥却面色不佳,欲言又止。

“怎么了?”温瑾心头浮涌出一阵慌乱,“他们受伤了?”

吉祥并未回答,只道:“姑娘跟我来吧。”

这种不详的预感越来越重,温瑾跟着吉祥往营地深处走去。

秋风卷着沙砾刮过脸庞,她可以闻到其中裹挟的血腥味。

视线越过来来往往的士兵,不远处被抬着的担架映入眼帘。

温瑾心头一空,脚步有些踉跄,吉祥见状忙搀住她。

她甩开吉祥的手,在士兵惊愕的目光中狂奔,束发的缎带被风扯落,黑发糊了满脸也顾不上。

“芙玉姑娘??”

吉祥的声音被她远远甩在了身后。

“停一停,抬担架的停一下!”

她焦急地呼喊着让抬担架的士兵停下来??直到看清担架上双目紧合面容死灰的何大叔,他那简陋的甲胄已然四分五裂,前胸血肉模糊。

她骇然地倒退半步,指甲掐入掌心,瞳孔剧烈收缩着倒映出面前这具残破的躯体。

指尖悬在躯体上方颤抖了几息,最终落在何大叔的眼皮上。

掀开的瞬间,扩散的瞳孔映着灰白的天,像两颗泡发的黄豆。

她不死心地去摸颈脉,隔着板结的血痂,皮肤下的血管安静地如同枯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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