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 / 2)
怀疑为了党争而故意害死首辅,皇帝近日还病着无心朝事,谢应忱完全可以落井下石,借着这股势头除非异己,在朝上占据主导。
为什么他插手了?
若是宋首辅活了,倒也罢了。
若是**,怕是连他都推卸不了责任。
谢应忱,这个先帝用帝王心术教导出来的太孙,岂会是一个一心为人的大圣人?
“你让人散开些。
谢应忱吩咐完,就回首去看顾知灼,她完全没在意外的动静,不关门只是因为宋首辅已经喘不上气来了,再关上门窗,死得更快。
顾知灼的全副心神都在宋首辅的身上,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金色罗盘。
天池的磁针疯狂地转动后,蓦地静止了下来,她盯着罗盘喃喃出言道:“困龙得水,主南。
“秦沉,替我把他搬到窗边。
秦沉不懂,但并不妨碍他照办。
秦沉轻轻松松地把宋首辅架起,挪到了南边的圈椅上,一点也没有碰到他喉咙上的银针。
阳光从窗户照在了宋首辅的身上,哪怕已经没有了意识,宋首辅还在不停地往外吐血,一小口一小口的鲜血接连不断的喷吐出来,像是要把全身的血液都吐干净了一样,他身上到处都是血,红得刺目惊心。
秦沉看得心里一颤一颤的,就连他觉得首辅只差一口气了,只要拔了喉咙上的这根针银,保管立马就没命。
“顾大姑娘,能救吗?“
秦沉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顾知灼不置可否,她连起数卦都是大凶,救人相当于是在和阎王抢命。
不过,她喜欢!
顾知灼走过来的同时,从针包里取出了一根长约三寸的银针,银针细若发丝,在阳光下倒映着淡淡的白光。
第一针,固心魂。
顾和知抬手拈针,果断地从太阳穴刺了下去。
她动作极慢,指腹以特有的节奏慢慢捻着针,当银针扎入一寸时,首辅不吐血了。
二寸时,他慢慢睁开了眼睛,眼底一片朦胧,像是蒙着一层薄雾。
三寸时,顾知灼终于放开了持针的手,这一针足足用了一盏茶,她的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针尾,银针发出了一阵轻轻的嗡呜。
宋首辅发出一个含糊不清的音调:“顾……
真活了?
卫国公惊住了,想闯进去看看又碍于谢应忱,不敢乱来,双手紧张地搅在一起。
“您的腹部是不
是曾经受过伤?”顾知灼不让他说多余的话飞快地问道。
“是。”
“刚刚有没有饮过酒?”
这其实也不用问顾知灼一闻就闻出来只是想看看他的神智。
宋首辅点了头。
“几杯?”
“三……”
“果然。”
和顾知灼诊断的一样。
“没人跟您说过不能喝酒吗?”
顾知灼的眉头微微皱起声音有如利刃。
宋首辅在她的目光中心虚了。
他虚弱地直喘着气小腹像是刀绞一样疼痛一波波地袭来周身不住地颤抖。
他的伤是十年前落下的他奉命巡视淮州当时淮州多有山匪百姓生活艰难不但来往客商会被洗劫一空普通百姓出行也会**被抢甚至连村镇也经常被屠山匪气焰嚣张的很但当地官府却很少有所做为。
宋首辅查出了**勾结的窝案整个淮州有近七成的官员涉案宋首辅自知只有保住性命带着证据回去才是上策他在几个禁军侍卫的护送下悄悄离开。在路上他们被山匪围堵先帝给的三百禁军为了保护他也近乎死光了他被人一刀捅穿了腹部气息奄奄最后是一个老仆拼了命的背着他跑仅剩下的禁军为他舍命挡住了山匪的追击老仆背着他跳进了河里游到了对岸。
等他醒来的时候老仆也**他把账本和证据塞进了腹部的伤口里找了户农家借针线悄悄把伤口缝了起来又休养了几天跌跌撞撞地回了京城。
在先帝面前他剖开小腹取出了那本账册。
他这病也是那时落下的祸根。
年轻的时候还好也吃了些冷硬物后肠胃会隐隐胀痛偶尔也会便血太医开了养生的方子慢慢调养倒也没什么的。
只是年岁越大就越是不行了。尤其是近日他时感小腹搅痛有的时候只是一闪而过但有的时候又痛得他直冒冷汗在榻上打滚。
哎。
今天这酒真不该喝。
顾知灼冷哼连连:“肯定是抵不住嘴馋。”
宋首辅一脸羞愧想仗着酒劲拒了卫国公是真但嘴馋了确实也是真的。
酒香在鼻子周围绕啊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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