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1 / 2)
“我不会再倒霉了。”
“不会了。”
江潮的手上和脸上都是燎泡,沾满了黑乎乎的尘土,狼狈不堪。他害怕地缩着脖子,去摸挂在腰上的荷包,匆匆地解下来,又扯开了绳结。
“只要这东西还在,我就不会倒霉了,不会的……”
他不住地嘀咕着,念来念去都是同一句话,干涩的嘴唇破烈了,渗血不止。
手指一个没捏稳,荷包从他手中滑落了下来,掉在了地上。
“荷包,我的荷包!”
江潮的瞳孔中只有那个宝蓝色的荷包,扑了过去正要捡起来,一只精美绝伦的绣鞋比他更快一步,踩在了荷包上,绣鞋上头的宝石和珍珠映照着火光,晃得江潮不适地眯起了眼。
他喉咙里发出阵阵沙哑的声音,含糊不清:“我的,我的荷包。”
他一边嚷嚷,一边拼命地试图去掰开那只绣鞋。
顾知灼居高临下,如他所愿地抬了抬足,还不等他欢喜地捡起荷包,顾知灼就一脚踹在了他的额头上,把他踹了个四仰朝天。
她足尖一勾一挑,荷包稳稳地落在了手里。
荷包的缎面有些陈旧了,绣着一对鸳鸯,鸳鸯在湖中并游,交颈缠绵,在他们的身边还跟了一只小小的鸳鸯。
荷包洗得有些褪色,缎面的丝线却丝毫没有刮蹭到,绣纹平整精致。
绳结已经解开了一半。。
“还给我!”
江潮双目腥红地叫嚣起来,他的脖颈绷得紧紧的,仿若一只困兽在声声咆哮。
他手脚并用地爬到顾知灼脚边,伸手就抢。
“你还给我!”
先是厉声,紧跟着,又仿佛添了一丝委屈:“你还给我好不好?”
顾知灼提着荷包的丝绳,举得高高的,他的手指勾到了垂下的穗穗,仿佛能够轻易抓住,下一刻又好像远在天边。
江潮扑愣了好几下都没有抢到。
他想要爬起来,又被兵卒一把按倒在地。
火浪还在翻滚,气息灼热,衬着他的面容更加的狰狞、可怖。
“求求你还给我。”
他跪在地上,双手高举,带着泣声低低哀求。
“这是我借来的气运的。”
顾知灼一把扯开荷包的绳结。
“别动!”
“不要!”
“我的,我的!”
江潮厉声尖叫,顾知灼充耳不闻,从荷包里拿出了一张折成三
角的符?。
符?是鲜红色的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拿在手里粘粘乎乎的。
毫无疑问这张符?曾在血里浸泡过。
顾知灼动作熟练地把符?展开鲜血色的符纹跃然纸上一条条符纹扭曲丑陋和顾知灼平日所学的完全不同毫无疑问就是祝音咒。
江潮眉眼中带着癫狂他眼角布满了血丝也不知是血还是火光的倒影衬得双眼腥红歇斯底里的仿佛随时都会暴怒而起。
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顾知灼看了一眼燃烧着的小楼他们距离足有百余步熊熊的火浪依然灼烤的人汗流浃背。
空气中不断地响起噼里啪啦的爆破音。
水龙局还没有到小二们慌慌张张的跑来跑去招呼着客人们先离开。
小楼在大火中摇摇欲坠顾知灼当机立断:“郑四公子先带走。”
郑四示意兵卒过去拖江潮。
江潮见状顿时激动了起来**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道兵卒的手刚一伸过来他就一口咬了上去上下牙齿绷得死死的卡在了皮肉里就像是要硬生生地把肉给撕下来。
三五个兵卒过去拉人都拉不开。
顾知灼只得又跑了回去拿着荷包和符?在他眼前晃了晃。
江潮松开嘴鲜血从嘴角流下呆滞的目光跟着荷包而动。
“给我……”
他爬到顾知灼跟着再次朝她伸出了双手。
“谁给你的?”
顾知灼一边问一边示意兵卒找机会把人打晕。
“说了我就给你。”
“不说我就撕了。”
“我说我说!”顾知灼手中攥着的仿佛是他的命江潮直挺起背来急急道
“继续。”
江潮不知道这“继续”是什么意思他双目瞪大瞳孔中倒映着那张鲜红色的符?嘴里想到什么说什么。
“**说我霉运缠身会家破人亡不得善终。他与我有缘给了我几张符?。”
“**还说需要用女童的鲜血浸透再把符?带在身上就能为我转运。”
江潮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扯了扯嘴角僵硬的脸上似哭似笑。
他还记得那一天下着大雨他被从赌场里赶了出来他身无分文家里的铺子庄子也全都卖了他不可能再翻身了。
明明一开始他一直在赢的赌场里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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