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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茶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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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楚千羽,周鹊立在酒楼门前长长舒了口气,一转头就见江赋臣与她神色如出一辙。

看来不想她娶楚兰娇的,不止她自己,江赋臣会如此卖力配合她,恐怕也有着他自己的考量。

“周大人,不打算好好答谢我?”高挂的灯笼下,江赋臣一袭墨色常服,肤色冷白,矜贵低调。

周鹊不喜欢欠人情,况且加上今日江赋臣已帮过她两次,若不论朝堂恩怨,单论私交,周鹊的确该有所表示。

“丹青阁的字画,江大人尽管拿取,届时记我账上即可。”周鹊应得爽快,言罢也不愿与之多纠缠,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尚未前行,车厢忽然被人轻轻敲了两下,周鹊掀帘,便见江赋臣那张俊美端正的五官。

“水利政策的症结不在朝中,而在地方。”江赋臣眯眼淡淡笑着,眼底却如迷雾般令人难以勘破。

周鹊抿了抿唇:“干嘛跟我说这些?”

他们可是政敌,周鹊不信他会这么好心。

江赋臣轻笑一声:“周大人,兴水利乃是利民之政,就当是江某心善,愿为百姓谋一份福祉,不可吗?”

“哦!”周鹊没好气地放下帘子,信他?那她才是脑子被驴踢了。

江赋臣才没那好心,此举必是另有所谋。

马车前行,马车外传来东恩的声音:“江大人跟您说那些,当真是全无谋算?主子可有计较?”

“他是个多虚伪的人,你难道还不知吗?信他还不如信母猪会上树。”周鹊撇嘴,口中一点不留情。

东恩轻叹一声:“说起来,如今的江大人和当年初见时还真是判若两人呢!”

周鹊手里拨弄着酸梅汁,眉宇间平添几分复杂与茫然。

江赋臣年少时候的确不这样,他热忱、耿直,即便在周鹊几次捉弄他后,江赋臣也并未真的报复过她。

若说真正改变,那便是几年前的一个冬日,江赋臣的母亲苏氏病逝的那天。

周鹊随周康岳去往江家吊唁,她第一眼看见江赋臣的时候吓了一跳,圆乎乎的小脸毫无血色,甚至有些惨白,明亮澄澈的双眼呆滞无神,再也没有了往昔的朝气蓬勃。

周鹊好心去逗弄他,却被江赋臣冷眼凝视,看的她后背直冒冷汗。

明明是一样的五官,却再无往昔的诚挚,那是周鹊第一次在江赋臣的身上看到了阴鸷。

他就那么直勾勾地注视着她,笑得肆意邪魅:“周鹊!从今往后,你我便是敌人!”

那一刻,周鹊只觉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住,说不出话来,又好似被一条毒蛇缠上,令她浑身不适。

周鹊垂首轻抿了一口梅子汁,神色如常,眼底却又藏着几分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悲悯。

……

接下来几日,周鹊又在东宫、门下省、户部之间几番走动,知晓拨款一事再无转圜余地,于是决定携工部几个老人亲自前往泽丰县考察。

出发时日定于三日后。

于出发前两日,周鹊好巧不巧赶上了周家茶宴,又恰逢休沐,周府上下可谓门庭若市、宾客满朋。

原本是指着茶宴给周莹周薇说亲,不料周康岳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嚷嚷着要给周鹊说亲,吓得唐忧琴一大早起来跟他吵了一架。

“成天想一出是一出,莹儿和薇儿的婚事我操劳这么久不见你过问一句,我儿的婚事如此重要你竟也不跟我提前通气儿,说拍板就要拍板,你当是市集卖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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