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品茗(2 / 2)
周鹊淡淡点头,旋即侧眸看向江赋臣:“小江大人又怎知,我不是男女通吃?”
反正名声都臭了,也不怕臭的更离谱。
江赋臣只轻笑一声,不再回应。
二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茶博士,少女手腕上的银钏随着动作略微晃动。
先注三分为云脚,再添七分作雪涛。①满室皆闻击拂茶筅之声,青翠的乳沫在盏中渐次堆出纹路。
周鹊提盏,轻抿一口,茶汤醇厚,回甘悠长,汤感绵密,不愧是江南名茶翠春山。
不过周鹊本就不爱品茗,象征性地喝了两口,就去吃起了一旁的茶点。
唐忧琴知道周鹊爱吃点心,安排的茶点多是按照周鹊的喜好来。
周鹊连吃了三块玉露团,吃完盯着空空的茶点盘子,颇有些意犹未尽。
就在她抿着唇角打算作罢时,一只手提着未动的茶点盘子,将雨露团递到了她的案前。
周鹊愣了一下,讶异地瞥向江赋臣。
“不是喜欢吃?”江赋臣笑容如常,绣金鹤纹的袖袍拂过她面前时,飘过一抹淡淡的墨香,与茶香交融间带着一股莫名的清新舒意。
“多谢!”周鹊伸手捻起一块玉露团放入口中,甜而不腻,绵软适口,正是她喜欢的味道。
江赋臣静静注视她,眼底含笑:“不怕我下毒?”
他声音极低,却也清晰传入她耳畔,二人坐的近,加之江赋臣说话时刻意凑近,以至她整个人好似落入他的领地。
周鹊面不改色地吃着茶点,神色淡淡:“不怕,你舍不得我死。”
倒也并非周鹊狂妄自大,而是这些年与江赋臣交手,周鹊对江赋臣的了解甚至超过她自己。
几年前苏氏病逝,江讳很快将高门之女提妾为妻,江赋臣在江家处境艰难,曾一度沦落庶子境遇。
彼时周鹊已入东宫为太子伴读,初露头角,江家子弟无一人出其右。
同年江赋臣一举高中,登榜进士,江家深知能在才华谋略与周鹊一较高下者,唯有江赋臣。
下一任的江家接班人,唯江赋臣莫属。
因此,若无周鹊,便无今日的江赋臣。
江赋臣不会杀她,她的存在,于他而言本就是一种价值。
“周兄,我这茶点没吃呢,你吃我的!”厉恺箫好心将茶点送来。
周鹊望着案上堆满的玉露团,摸了摸鼓胀的肚子,好像吃饱了,差点忘了这玩意儿吃多了不消化。
“你吃吧,我不用了。”言语间,周鹊起身预备离席。
“周兄去哪?这茶宴才刚开始没多久。”厉恺箫旋即关切道。
“消食。”周鹊在自己家随心所欲,自然是想走就走,也没人能管她。
走入竹林小径,见四下无人,周鹊方才唤来东恩:“你和东宵是怎么说的?消息怎么就传到外面去了?”
周鹊本想借此威胁周康岳将婚事再拖延一二,没想过能传得大街小巷人尽皆知。
“小的是按您原话说的,我说主子您瞧上了他,预备将我和他一起收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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