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烧香(1 / 2)
周鹊斜睨着他:“怎么?害怕?”
江赋臣仰首看了眼外面的日光:“你现在去也见不到河神,谁会在大白天作案?”
“我当然知道,可你难道不想见见这河神长什么样?”周鹊甩开江赋臣的手,转身自顾自地往外走。
爱来不来,不来她正好独占头功。
此时候在树下的马车见周鹊冲他招手,车夫便立即驱赶过来。
周鹊掀袍坐上马车,正要出发,一个身影恍然钻了进来。
“你不是不来?”周鹊睨着正襟危坐的江赋臣。
江赋臣勾唇一笑:“自然是舍命陪君子。”
马车在成衣铺附近停下,二人下车后径直入内。
“小江,你穿这身就很像我家的管家!”周鹊不知从哪翻出一件藏青色长衫,对着江赋臣比对。
这衣服款式旧,颜色暗,看着不怎么样,但穿在江赋臣身上却没有拉低他的气质,反倒多出了几分规矩严谨。
不愧是管家专属套装。
小江倒也不生气,取来一身金色锦袍,递给周鹊:“咱们周员外也不遑多让。”
周鹊本就生的富贵张扬,穿上这身俗气的金色锦袍,反倒有着出人意料的谐趣夺目。
周鹊抿了抿唇,拿着衣服转身进了更衣室。
走出成衣铺,二人成了员外和管家,这才直奔涟溪村。
出了城门,一路可见官道两侧大小河泊,这涟溪村便是处在一面临水,两面环山的环境下。
“问了路人,前面便是涟溪村了。”车夫将马车停在官道上,再往里便是凹凸不平的泥地,马车不易前行。
周鹊让车夫在此处等她,然后便和江赋臣朝着涟溪村走去。
周鹊走在满是泥的路上,第一次将鞋踩成黑灰色,她边走边拉扯着衣襟。
“你怎么了?”江赋臣察觉到周鹊微微泛红的脸。
“领子没扣好,卡脖子!”周鹊站在原地,有些烦躁地拉扯。
江赋臣走上前,凑上去察看她的衣襟,二人离得近,连呼吸都在纠缠。
周鹊第一次有种喘不过气的错觉,不过相比较被衣服卡喉咙的难受,这点不适她便忍下了。
“你是怎么把扣子扭到里衣领口去的?”小江抬眸瞥她一眼,眼底似有戏弄的笑意。
平时被人伺候惯了,古代衣服穿起来费事,周鹊已经很久不自己动手了。
她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可能穿的比较急。”
江赋臣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耐心地替她整理好衣领:“员外大人还有别的吩咐?”
“没有,”说完,她又刻意整理了下衣物,“走吧,小江!”
二人刚到涟溪村村口,就见一对夫妻大声嚷嚷着什么,说的是当地方言,周鹊不太听得懂。
那年轻妇人拿起棍子,追着男人后面打,男人试图解释什么,却在妇人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慌不择路。
男人慌张跑过周鹊身旁,那女人挥舞着棍棒,差点甩周鹊脸上。
江赋臣眼疾手快地拉了她一把,这才险险避过。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