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会死(1 / 2)
与之同行者乃是县衙主簿,二人看上去谈笑风生,主簿屡屡躬身,恭顺之意溢于言表。
周鹊摸了摸鼻子,她是不是不该这时候来?
江赋臣是什么时候在曹兴身边安插这么个眼线的?
就在周鹊犹豫之际,江赋臣的目光已经落向她。
周鹊抬了抬头,趾高气昂地走了过去。
主簿见到周鹊过来,立刻缩至一旁。
“江大人,今日翻阅卷宗可有收获?”周鹊择其一侧石凳坐下。
“在下正想问大人你,今日审讯结果如何?”江赋臣看上去漫不经心。
可周鹊总觉得,他好像着急回京,是京里出了什么事吗?
可若真出事,爹为何不给她来信?
不对,江赋臣着急,那想必局势对江家不利,对江家不利,则对周家有利。
想通了这一点,周鹊忽然就放心了:“老头不招,得另找线索。”
江赋臣没有言语,对这结果也并不意外。
说话的功夫,衙役走了进来:“大人,宝子爹娘带孩子来找您了。”
周鹊和江赋臣对视了一眼,这线索不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江赋臣喝茶的动作明显轻盈了不少。
衙役很快带这一家三口来见周鹊。
宝子爹娘看见周鹊,皆是一脸愧疚,说了一箩筐道歉和感谢的话。
周鹊听着,一一接纳,她的确救了这一家三口,一句“再造之恩”也当得起。
等夫妻俩表达完感激之情,周鹊冲着宝子招了招手:“来!哥哥这里有吃的!”
她从江赋臣的茶点盘里取了一块糕点。
小孩总是敌不过美食的诱惑,屁颠颠地就来了。
“可否与哥哥说说,你和村长的秘密?”周鹊温言细语地问。
宝子眼底似有犹豫,宝子爹见状立刻叫骂:“官爷让你说你就说,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宝子有些怕爹,立刻乖乖开口:“村长爷爷说只要我赶走了官爷,他就给我买好多好多糖人,还会给我们家多分钱。”
“分钱?分什么钱?”周鹊看向宝子爹娘。
这下轮到宝子爹不吭声了,宝子娘犹豫了一下,主动要开口,却被宝子爹阻挠。
宝子娘愤怒地甩开宝子爹:“他差点害死我们全家,你还信他的鬼话?”
宝子爹叹了口气,将头歪向一边,不再说话。
宝子娘道:“每年到了汛期,村里淹水,事后河神便会给我们家家户户分发福泽,每家每户领到的福泽钱有多有少,皆看各家对河神庙的贡献。”
周鹊拧眉,似是想到了什么:“你们往年领钱都是从何处领?”
“河神庙啊!每年庙里都会多出许多福泽钱,村里不让外传,以防外村人来跟我们抢。”宝子娘刻意小声道。
周鹊忽然想起河神背面的机关,这福泽钱应是有人刻意提前往里存放好的,只是借着河神的名义分发出去。
“好,多谢!”周鹊又拿了几个茶点,通通塞到了宝子手里,“回去吧,以后除了你爹娘,旁人的话不可轻信。”
宝子点点头,跟着爹娘走了。
周鹊手指轻点桌案,看来有必要再去一趟河神庙,她一边想着一边伸手去取糕点,却意外摸到了一只温热的手背,似光滑暖玉,灼的她指尖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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