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谎言(1 / 2)
周鹊拱手道:“娘娘,此人既是冲着东宫而来,不如将她交由殿下处理。”
“他?”皇后淡淡看向君晁,不是她轻视这个儿子,实在是知子莫若母。
周鹊温声道:“娘娘,殿下乃是东宫之主,该学着处理这些事了。”
说完,周鹊从后面推了一把君晁。
君晁忽然就窜了出来,回头看了眼周鹊,立刻道:“请母后成全!”
皇后眼神中带着欣慰,又有几分担忧,最终化为一声叹息:“罢了,本宫陪不了你一辈子,这人你带走吧。”
回到东宫,君晁围着小宫婢转了一圈又一圈,眼底透着打量。
“周鹊,你说她就是那个往父皇吃食里投毒的细作?”君晁看看小宫婢,又看看周鹊。
周鹊坐在书案前,抬头目光落至宫婢身上:“不像吗?”
君晁想也不想便摇摇头:“不像。”
“哪有细作长这么好看的?”
周鹊勾了勾唇:“不如留给殿下充实内宅?”
君晁立刻摇头:“母后会扒了我的皮。”
“那就杀了吧。”周鹊面不改色道。
这话一出,大殿内明显寂静了一瞬,小宫婢满脸绝望,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君晁则是一脸同情地看着她。
“周鹊,孤觉得她罪不至死。”
周鹊低头,迅速翻动奏折:“那殿下打算如何处置她?”
君晁转头看向小宫婢,细细打量了半晌后,忽然开口:“小美人,要不你就老实招了吧?只要你说出背后是谁指使,孤就放你离开!”
小宫婢拼命地落泪:“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不是我做的!”
君晁有些心疼地替她擦拭眼泪,满脸犹疑地看向周鹊:“她说她是冤枉的!”
周鹊抬眸,笑了笑:“那就放了吧!”
君晁有些不敢相信:“当真?你不是在跟孤开玩笑?”
“微臣所言句句属实!”周鹊缓缓起身,走至小宫婢面前,沉默半晌,又道,“此事只有殿下与我知,断不可让第三人知晓,否则她唯有死路一条!”
君晁几乎不多想,便一口应下。
周鹊喜欢君晁身上的真挚仁慈,这样的人只是不适合做天子,却是个好人。
可好人从来不被善待。
……
日暮西山。
周鹊悠然走出宫门,其身后跟了几个小太监。
“东宫有令,放几个小太监随我出宫采买。”周鹊堂而皇之地亮出令牌。
宫门口的侍卫见状立刻放行。
待几个太监走远,周鹊揪出最后一个小太监,随她上了马车。
小宫婢见果真出了宫,喜不自胜,激动地抓住周鹊衣角跪拜。
“小纸包当真不是你的?”周鹊眯眼。
小宫婢摇头:“奴婢不敢撒谎。”
“那你好好想想,进小厨房前,都有何反常之事?那纸包又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你衣服里掉落?”周鹊再问。
小宫婢咬唇思索了半晌,随即道:“确有一事反常,今儿一早内府监给我们几个宫婢送来新衣,说皇后娘娘心情不好,让我们都穿的喜庆些,替娘娘冲一冲霉运。”
周鹊沉吟半晌,便见马车已驶出城门。
她从旁取出一个包袱:“里面有衣服和银两,换好衣服后便离京吧。”
说完,她起身走下马车。
不多时,小宫婢换上粗布麻衣,拎着包袱走下马车:“多谢大人!”
周鹊沉默地登上马车,马车转了个弯,又在宫婢面前缓缓停下。
周鹊撩帘,沉声叮嘱:“若想活命,就走的越远越好,莫再回头。”
“是,奴婢谨记。”
傍晚的京城依旧繁荣,车水马龙,好似与从前并没什么两样。
可在周鹊看来,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周鹊贪恋这样的繁荣,却也深知这世间唯有争斗才是亘古不变的,有人从山脚攀向高峰,便有人从云端坠落,如此往复,生生不息。
马车行至风月楼,很快被厉恺箫截停下来。
“望京回京好几日,也不见你来看看我们,这是真不把兄弟当回事啊!”厉恺箫拦着马车不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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