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打赌(1 / 2)
“不赌。”
沈由已经猜到了她的意图,面无表情拒绝,扭头便走。
“喂!你难道不好奇嘛?”
姜羡鱼急了,冲着他的背影大声喊道。
沈由一丝停顿也无,径直往马车方向走去。
姜羡鱼只好追在他身边,不住劝说:“你都不问问赌什么,万一你赢了呢。”
沈由脚下不停,淡淡道:“沈某非赌徒,对郡主的赌注更没兴趣。”
姜羡鱼不肯放弃,拉住他的衣袖,“此事真的至关重要,关乎众多人身家性命。”也包括他。
沈由置若罔闻,缓缓扯出衣袖。
姜羡鱼气馁,香云寺有护卫把守,若是沈由不帮忙,她没有把握可以潜入进去还不惊动他人。
她咬了咬唇,忽然停下脚步,盯着前方身影,幽幽道:“沈家子,择一主而奉终身。”
沈由脚步一顿,倏然转过身来,目光凌冽如刀。
“郡主,是如何得知我沈家家训?”
他不疾不徐开口问道。
姜羡鱼只觉得心跳漏了一瞬,为他眸中冰冷所惊到。
他步步靠近,姜羡鱼强忍住落荒而逃的冲动,才得以站在原地,与之对视。
自从在书房偷听到沈由和父亲谈话,姜羡鱼便让绿染私下里打探他的背景,尤其是沈父与王府的关系,奈何他甚少提及家庭,不止没有查到沈父,就连对他这人也所知有限。
得知他和红织的关系后,姜羡鱼一边欣喜,利用和红织的关系与其拉近乎,一边更是小心翼翼地调查红织所在的沈家。
终于,一次偶然的盯梢,绿染抓住了红织二婶与人“厮混”的把柄,她很快得知,沈父早已失踪多年,就在沈由小时候不见之后。
红织二婶猜测,沈父早就死在了外面,因为,沈家有祖训,择一主而奉终身,非身死不得弃。晋安王,包括沈家,多年来屡次向其传讯,都石沉大海。只有沈由不相信,一直苦苦追寻其父亲的下落。
“郡主还要准备找什么借口?”嘲讽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她才惊觉不知何时沈由已经来到她跟前。
察觉到她在走神,沈由一把掐住她的下巴。
姜羡鱼只觉下巴一疼,他微微用力,她便不得不抬起头来。
他的面孔忽然放大,愠怒近在咫尺。
疼痛反而使得她镇定下来,姜羡鱼直直看着他的双眼,勾起嘴角,“自然是红织姐姐告诉我的。”若非红织主动透露与他的关系,她还真不一定能查到。
“哼。”沈由冷哼一声,甩开了她。
姜羡鱼抬手揉了揉下巴,不知道他这是信还是不信。见他又要离开,她赶忙出声阻止。
“你不想知道你父亲的下落了吗?”
沈由眼神微微眯起,目露危险,“郡主是在威胁我?”
姜羡鱼摇头,她从未想过也心知威胁不到他。
思及此,诚恳地看着他,抬手立誓:
“只要你愿意替我查探真相,无论结果为何,我都一定替你找到沈锡的下落,上穷碧落下黄泉(1),不死不休!若我食言,天诛地灭!”
沈由猛然抬头,眼神直直射向她。
姜羡鱼不避不让,直直迎上沈由的视线,“可若是我所猜测为真,我要你为我所用,终此一生,不得有变!”
她抬手向前,幽幽问道:“沈统领,你敢赌吗?”
沈由眼神一暗,“郡主究竟要做什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