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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花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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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意识到有些反应过度,范止轻微咳一声,颇为反常地耐心解释:“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是和你父王合作的信物,当然,现在已经没用了。”

末了,还补充一句:“郡主可以将它还给我。”

说完,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简直是此地无银。

他讪讪望着姜羡鱼,希望她没有听出来。

姜羡鱼徐徐眨眼,努力装作没听懂的样子,随口应道:“我回头让婢女注意。”既然这玉佩大有来头,可得好好保管。

范止轻却以为是她答应了归还,提着的心终于放下。

他笑得殷勤:“我就知道,郡主不是那不通情理的人,日后郡主但有所求,只要力所能及,定不推脱!”

一个人情换回春山令,值了。

姜羡鱼笑而不语。

默默将那枚玉佩的重要性又提高了不少。

激动过后,范止轻回到正题,“郡主可否细说,你如何得知粮草会将会被人掉包,据我所知,十万石粮草才刚刚运至扬州,由晋安王派人寸步不离看管,旁边很难有下手的机会。”

换言之,问题只能出在晋安王府内部。

结合近日探听到的晋安王府消息,以及眼前这位郡主的行踪,他心中有了大致的猜测。

他沉吟一下,“可需要我向晋安王府递信,帮你解除禁足?”

大婚在即,新娘却被禁足府中,一旦消息走漏,定会引来满朝侧目,言官更会借机生事,抨击晋安王府对赐婚不满,他想,晋安王应该明白轻重。

姜羡鱼手指一顿,思考一下,还是摇了摇头,“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只需要将军替我盯住一个地方。”

“你是说,香云寺?”

姜羡鱼点点头,“没错。”

手底下有人就是好,无需她多费口舌,就已经将情况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撇开心底的艳羡,她慢慢说出自己的推测。

香云寺住持和陈家村收购谷壳的人应该都是她父王安排的棋子,这两个地方,定然有通往粮草库房的密道,用砂石和谷壳偷龙转凤,再让沈由和红织以掩护迎亲队伍的名义将粮草送出扬州,名义上沈由护送的是引人注意的诱饵,实则那才是真正的粮草。

范止轻也没想到,晋安王居然如此老奸巨猾,一边和他们达成交易,一边还敢摆他们一道,看来扬州还是离西北太远,镇西王萧衡的威名还镇不住一个闲散王爷。

依萧衡的霸道,他若知道此事,可不管对方是他未来的“老丈人”,定会给他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范止轻在心中默默为晋安王点蜡。

他转念一想,难怪郡主会怀疑镇西王军中有奸细,晋安王行事隐蔽,但迎亲队伍终有尽时,到时候萧衡不可能轻饶他,为了避免东窗事发,那就只有……

看来,这迎亲之路只怕是不会太平。

范止轻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轻点。

半晌,他回过神来,看着姜羡鱼,顺着她的话接下去,“所以,迎亲之日,就是夺取粮草最好的时机。”

“我们将计就计,待粮草全部出了扬州,再想办法劫走粮草,只要不留下把柄,我父王定然想不到会是镇西王下的手。”

范止轻有些许意外,“没想到,郡主竟如此心狠手辣。”要想不留把柄,那就只有不留活口。

姜羡鱼垂下眼眸,“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前世,她也不过是棋子之一,受人操控,没有人考虑过她的安危。

“好!”范止轻心生佩服,不由得高看她一眼。

“届时护送粮草的领头之人名叫沈由,是我的人,范将军记得留他一命。”姜羡鱼淡淡提醒,并不介意自己的底牌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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