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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尔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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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萧衡淡漠的声音从马车中传来,并没有下车的意思。

范止轻有些纳闷,战场上被人将腿捅个对穿都要坚持骑马的人,竟然会突然乘坐马车。难不成……那日夜探晋安王府,还发生了什么他不清楚的事?

名满天下的永朝郡主竟是个无盐女?

兀自胡乱猜测着,范止轻并未轻易说出口。

思忖间,晋安王府送嫁的队伍已经到了近前。

大红色的马车喜气张扬,和他们的低调内敛形成鲜明对比。

稍稍回过神来,见马车内的人依旧没有动静,范止轻眼神闪了闪,只好打马上前,让永朝郡主换乘他们的马车。

熟料,大红马车静静停在他面前,竟也没有丝毫动静。

范止轻皱了皱眉,以为是车内人没有听清,提高声音又说了一次。

“镇西王奉旨前来迎亲,有请永朝郡主下马车换乘??”

回应他的,只有不安分在原地躁动的马蹄。

这下,范止轻哪还不知道永朝郡主是在故意刁难。他眯了眯眼,脸色微变,沉沉盯着前方马车,气氛僵持。

镇西军虽不明所以,但也怒视着对方,眼中冒出火花。

晋安王府众人则是早就积压了一堆火气,不服输地瞪视回去。

忽然,范止轻嗤笑一声:“我倒不知,永朝郡主竟然有耳疾,不知朝廷将有耳疾的郡主赐婚予我们王爷,是对镇西军不满吗?”

此言一出,镇西军甲胄微动,似乎在呼应他的话。

遥遥跟在送嫁队伍后面的锦麟卫悄悄对视一眼,双目一凝,就要现身出来。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躁动。

举目望去,原来是永朝郡主的马车动了。

领头之人悄悄松了口气,又退回了队伍。

其实姜羡鱼早就注意到了范止轻这支队伍,毕竟是在战场上杀过人见过血的精锐之师,杀伐之气锐利逼人,与看家护院的侍卫差距过于明显。

更别说那一身身在阳光下显得愈发耀眼的黑色甲胄,和泛着冷光的长枪。

一个照面,姜羡鱼就清楚地知道,这就是镇西军精锐??在战场上令异族蛮兵闻风丧胆的布甲轻骑。

除了震慑,看不出半点迎亲喜气的镇西军。

她不说话,就是在比谁更沉得住气。

显然,范止轻略逊一筹。

姜羡鱼唇角微弯,声音婉转,话中内容却叫人心中一凛:“说话的就是镇西王不成?”

范止轻双眼微眯。

永朝郡主这是什么意思?明知故问?

不待他想清楚,姜羡鱼又道:“既然不是镇西王,那就没有资格请本郡主下马车,怎么,本郡主已经亲自出城,镇西王还要端着架子不成?”

说着,她嗤笑一声:“本郡主倒不知,这迎亲当场,还有新郎躲在马车不出的道理,不知……是本郡主娶亲还是镇西王娶亲?”

晋安王府的侍卫跟着嘲笑出声。

镇西军有些躁动不安,见不得他们王爷竟然遭妇人讥讽。

眼看双方都火气冲天。

范止轻微微抬手,阻止了身后的躁动。

“郡主原来是在意这事,我们王爷在战场上受了些轻伤,不便于骑马,故而并未亲自亲来相请。”

“本将乃是镇西军骑兵统领,正四品将军,可有资格代替王爷请郡主下马车?”

“哼。”姜羡鱼冷哼,“范将军能代替镇西王迎请,还能代替他洞房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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