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2)
“我喜欢皎皎。”
苏皎细细地喘着气,搭在床沿的手还能感受到方才残留的温度。
就这么走了?
那来招她做什么?
眼中闪过几分薄恼,她下榻往外追了两步,不知想起什么,又转身往床上一躺,拉着被子蒙上了头。
桌上的发簪被她的动作震得叮咚响了几声,屋内才归于平静。
“哗啦??”
第三盆冷水从身上浇下,那股燥热反而更浓了。
水顺着胸膛滴落下来,谢宴手撑着浴桶,就着水面看清楚自己通红的眼,急促的喘息和身下的狼狈。
手攥紧又松开,脑中回荡的全是今夜她在自己身下的模样。
尝过她的软,又怎能忍着再回从前的样子?
手探下去,却始终没用,反倒磨得更疼了,手上青筋暴起,他反复平复着呼吸,理智与情感挣扎,谢宴狠狠闭上眼又睁开,蓦然从浴桶中踏了出来。
“殿下?您去哪呢?”
耳房的门被踹开,长林还没迎上去,谢宴的身影已消失在了面前。
不就是不想要孩子吗?他有的是办法。
谢宴离开的第二个时辰,苏皎总算迷迷糊糊地要睡过去。
一阵脚步声由外进来,她才睁开眼,面前一道身影就压了过来。
“是我。”
谢宴攥住她踹来的脚。
谁知苏皎看清了人,反倒膝盖一顶更踹了过去。
“**亲夫?”
这回谢宴避的更快了。
“踹坏了怎么办?”
他凑在她耳侧轻笑一声。
“滚下去。”
苏皎挣扎不开,顿时更恼了。
“气性这么大?就不好奇我方才做什么去了?”
“管你做什么,我要睡了。”
苏皎别开眼合上眼,一副真要睡去的样子。
谢宴将脸贴近在她胸膛前,手晃动画着圈。
“真睡了?”
细细的痒意使得她顿时恼了。
“谢宴!”
“别气了。”
他沙哑的声音落在她耳侧,细细啄着她的肌肤。
苏皎闪身又避。
谢宴轻而易举捉住了她的手腕探下去,在碰到那团滚烫之前,她先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苏皎一怔,谢宴拉着她的手将东西展平。
继而含糊的吻落了下来。
“是羊肠衣。
这样你也不会有孕。
你短时间不想要孩子,我们便不要。”
耳侧风声渐停,她的手被捉着将那东西套上去,呆愣之间,吻已落遍了她的全身。
因着气氛断开一回,谢宴极尽讨好着她,从唇到手,将她身上服侍了个遍。
唇角染着黏腻的水渍,他偏闹着去吻她。
今日是与从前不一样的新鲜,谢宴伏在她身上,喘息比从前更甚,绯红爬了满面,脖颈下的喉结轻轻滚动,一声声唤她。
“皎皎,皎皎……”
苏皎仰着头,发丝沾在了脸侧,她定神看了片刻,忽然抬起手,第一回在清醒的时候,将手臂圈在他脖颈迎合上去。
他得了甜,屋内闹了一夜也难休,才换了地方,苏皎本以为要好几日适应,这夜却因累的太过,最后沾了枕头就睡。
日头高悬才醒了来。
换了府邸,谢宴依旧没带多少侍奉的人,婢女送上了膳食就退了下去,苏皎懒洋洋地吃罢了午膳,谢宴朝她伸手。
“出去走走。”
嘉帝宠他,自然将一切都安置的极尽奢华,连府邸都比其他的皇子大上很多,昨日入府的时候没仔细看,今日往外一瞧,苏皎心中想。
这却比她前世的和鸣殿还大一些。
“皇子。”
两人正牵着手在府中走着,长林从外头进来。
“大学士让您过府一趟。”
小时候骑射六艺,四书五经,都由徐大学士亲自教过,谢宴对这老师尊敬得很,后来入了永宁殿,再出来除却宫中偶遇的几回,也的确没好好说过话。
如今出来,是该好好去见一见老师。
谢宴朝苏皎询问。
“一起?”
“不,不去了。”
提到谢宴这老师,苏皎顿觉心中发毛。
“怎了?怕他?”
谢宴心中生笑,面上扬眉问道。
他自知道她的怕从何而来,不过想想,也没人不怕他这位老师。
三朝元老,门生遍天下,声誉极高,人也严厉得很。
尤其前世么……他的老师对他纵容小皇后冒犯太后很有意见,三番五回被气得跳脚。
“真不去,我累着呢。”
苏皎一本正经地松开了他的手要往回走。
“对了。”
长林又道。
“大学士说,皇子妃若在,不如同去。”
顿时,苏皎朝自己一指。
“我?”
语气很不可置信。
见学生就见学生,见她做什么?
“正是。”
苏皎顿时绝望。
她和这位老学士,可是真互相看不顺眼的。
他看不上她嚣张浅薄,她亦讨厌他整天在谢宴面前之乎者也地给她“上课。”
那时候尚是皇后,都时不时被他吹胡子瞪眼地教训??
“为后者需端庄,娘娘不能总缠着皇上,在父母面前需孝顺,不然朝臣总容易对您有微词,届时影响了娘娘声誉。”
大多数时候她听着,也有一两回听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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