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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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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太子,正位东宫

突如其来的力道箍得她一疼,苏皎从他一声声的“皎皎”中感受到了他莫大的慌张和失措,推拒的手到了一半,缓缓落在了他背上。

力道轻如鸿**,却使谢宴红了眼。

怀中的人是温热的,鲜活的。

他蓦然将头埋在苏皎的颈弯。

“你……”

“皇上,皇上,不好了,太后娘娘方才又昏了过去。”

立时,乾清宫前的人都涌了过去。

苏皎来乾清宫前,便已让风莹去永安宫护着太后,她与谢宴奔去的时候,屋内已涌起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太医入内来回奔走,神色凝重。

“娘娘止步。”

苏皎正要往里迈,被太医拦住了步子。

如今宫中得时疫的人都早送去了巷子里,太后居在永安宫,若非今日情况特殊,也是不能有这么多人来的。

除却本来就在永安宫的宫人,剩下的都被嘉帝赶了出去,院中只站着他们几人,苏皎看着紧闭的大门,心急如焚。

“怪我,我不该让皇祖母在暗道里待那么久。”

“当时谁也不知外面到底会是什么情况,你没有做错。”

谢宴攥紧她冰凉的手,心中同样焦急。

太后本就年迈,就算有苏皎的方子和宫里的灵丹妙药,熬过这么多天已经是奇迹,时疫使西街**多少人,宫中又**多少,谁都知道这病难捱。

可算着时间,徐稷也该回来了,为何这么久还没有消息?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太医匆匆走出来。

“如何?”

嘉帝顿时开口。

“娘娘她……”

太医才喊了一声便跪了下来。

苏皎眼前一黑。

“快说。”

谢宴扶住她瘫软的身子。

“娘娘病情再度反扑,寻常的灵药已经吊不住了,也就……这两日……

臣该死。”

太医以头抢地,苏皎猛地推开谢宴冲进了屋内。

“皇祖母??”

“娘娘,太后说了不准您进去。”

嬷嬷从屏风后奔来,跪在她面前拦她。

苏皎眼睛一红。

“娘娘昏迷前说,不准皇子妃进来看她。”

她终于再忍不住,隔着屏风看后面躺在床上的太后,哭出了声。

她入宫不过几日,与这位太后相处的也不多,永安宫的几个日夜,她从不允她入内伺候她,知道了她为何进宫后,更要在

昏迷前留下懿旨保她的命。

不管从前出自什么样的心情入宫,至少在此刻,苏皎闻着屏风后浓重的血腥味,无比盼着??太后不要死。

“人呢?你不是说人找到药马上就回来了吗?

人呢?”

“我已派人再追去了。”

“我去,我自己去找??”

苏皎说着往外迈,被谢宴一手拽了回来。

“冷静点,皎皎。”

他看着她同样红了眼。

他从小在深宫长大,母后不喜欢他,为数不多感受到的亲情里,这位祖母给他的是最多的。

他比苏皎更怕她会死,可是……

“没有那么多时间了,皎皎。”

他们就算此时赶去江南,时间也太晚了。

太后捱不到那时候。

“我让长翊带着数百暗卫追去了,若徐稷走官道回京,便能立刻把他带来。”

苏皎骤然卸了力,哭倒在他怀里。

接下来的这一日,苏皎再没出永安宫,谢宴也一直陪在她身侧。

乾清宫前的一场事变早被嘉帝安排着收拾了干净,他为四皇子立了衣冠冢,又追封王爷,云家满门下狱,云相明日问斩,他唯独留了谢鹤全尸,命人选了副棺材葬在郊外。

谢鹤杀

害四皇子的事传遍了上京,谢宴当时命长林在西街抓到的人此时全送进了大牢,一番拷问后,吐了实话。

双**雕像的事大白于天下,连着策划时疫,鼓动流言的事也暴露了出来,自此真相大白,人人痛骂谢鹤与云相,上京风向变了又变。

自然很多人想起在此桩事被污蔑最多的三皇子夫妇,不由心中生愧,好事者前往三皇子府外,却见大门紧闭,三皇子夫妇不见人影。

第二日,太后又呕了血。

苏皎才醒来,一听到屏风后的动静和太医的叹息,再也不顾阻拦,抬步冲了进去。

两日不见,太后比之前又憔悴了许多,她眼泪决堤般往外流。

探了脉象,她心里仅剩的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太后的身子,撑了这么多天已是奇迹,最多也就一两日。

“我要留在这,谢宴……谢宴。”

她被他抱进怀里,谢宴同样双眼泛红。

“好,留下,我陪着你。”

她瘫坐在床沿。

又将近一日,长翊从外传来消息,他们自官道一路追去,并未看到徐稷。

谢宴再传话,便让长翊一路直接前

往江南,去会巫山。

就算徐稷回不来,太后救不下,上京还有很多染了时疫的百姓,在等着药。

除此之外,另一部分暗卫循着徐稷去的方向,开始找他的下落。

将到晚间,苏皎坐在离床榻很近的地方,听到了床上细微的动静。

“皇祖母!

她顿时踉跄往床边跑。

“不是说了不让你来。

太后的声音气若游丝。

苏皎又落下泪。

“我不能不来。

“好孩子,哀家很开心这几日有你陪着,哀家昏迷前留了懿旨,你就此出去吧,皇帝不会为难你。

太后还以为宫外如同从前的模样,昏昏沉沉地开口。

“我不走,我就在这陪您。

“傻。

太后咳嗽了两声,艰难地仰起头看她。

“走吧,出宫好好跟宴儿过日子。

她扬起手,似乎想顺着空气摩挲她的脸。

苏皎泪如雨下地凑了过去。

保养得宜的手一片冰凉,只碰了她一下就收了回去。

“走。

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苏皎在这一刻更痛恨已经**的谢鹤与云缈,为何旁人的苦衷总要加害在好人身上。

“我救您,我想办法,我现在去……

她说着转身往外跑,泪眼婆娑地绊倒了屏风,又被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扶起。

她抬起头,朦胧的视线里,年轻的公子神色憔悴,隔着迢迢的山水奔赴而来??

“是我。

“徐……徐大人……

苏皎攥着他的手都发颤。

“我回来了,我……

“药呢,药!

徐稷反攥住她的手替她稳住身形。

“我刚回来,药已让人熬下去了。

“太医不知道方子……

“我知道。

苏皎骤然抬起头。

徐稷看着她,又重复了一句。

“药方我试过了。

一个时辰,说长不长,她却等的度日如年。

等药熬好了端上来,苏皎执意又自己尝了一口,才让嬷嬷喂给了太后。

又等了两个时辰,太后的呼吸才平稳下来,太医探了脉象,眼见稳定下来,苏皎连忙道。

“还有百姓……

“我去。

谢宴与徐稷连夜去了西街。

那里更是水深火热,遍地躺着已经**和随时可能会死的人,谢宴与徐稷盯在那整整一宿

他将临走有一个小小的孩子拽住了他的衣摆。

谢宴回头是一个约摸**岁的小姑娘。

“谢谢殿下。”

“药方是我夫人研制的。”

谢宴滚动了一下喉咙。

小姑娘又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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