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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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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世,偷

偷去见过你很……

一句话落,屋内陷入安静。

苏皎仰起头,似是想从他眼中辩出他话的真假。

甫一对视,两人俱是瞳孔一缩。

苏皎想起那暗无天日的皇宫,下意识去推他,可谢宴抱的太紧,竟让她挣扎不得。

“你走后,我又梦到了前世。”

“我见过了前世的你。”

前世的她?

苏皎蠕动了一下唇。

“看到了什么?”

“什么都看到了,你在皇宫的不高兴,我们错过的那三年。”

苏皎身子一颤,她仰起头,想努力将热泪咽回去,可那些**,每次想起来,她都难以忘怀。

“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她已经逃了出来,她甚至才让徐稷为她寻一个干净的户籍,她研究着草药,四处寻觅神医,妄图早日将这幅皮囊也全部换掉。

可他来的太早了,甚至连给她准备的机会都没有。

“有意义,有意义的。”

他拥紧苏皎,月余的空落,钝疼,在此刻全部得到盈满。

他将头埋进她脖颈间,真切地闻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感受着她鲜活的温度。

“只要我们今生还都活着,那就有意义。”

掷地有声的话使苏皎心中一颤,继而她抬手推开谢宴。

“回去吧,你找到了我,我也不会再跟你走……”

“我不要你跟我走!”

谢宴打断她的话。

“我是追着你来的。”

他定定看入她眼底。

“我说了,我已弃了江山,储君与皇帝都不做了,也不会再强迫你回皇宫,皎皎,你以后想在哪,我便陪着你在哪。”

如同一道惊雷劈下,苏皎怔愣。

此时才算听清楚了他的话。

“不做皇帝?谢宴,你不必为了骗我回去……”

“不是骗你,当时愿意接受父皇给的册礼,是因为……”

他垂下头,将那一句话说的涩然。

“我怕除却手中这权力,我再没有能留下你的本事。”

所以他攥紧,试图越攥越紧来掌控她,可他忘了苏皎是不被掌控的,她像他掌心的一把沙,攥的越紧流失的越快。

“后来你走了,我以为你烧在了大火里,惊骇之下昏迷梦到过你的前世,我才明白你为何不愿待在皇宫。”

他垂下头,又道。

“我是在你入宫前,才知道你

前世死在我前面,我一直以为……苏惟会将你照顾的很好。

前世做了那么久的皇帝,我囿于大哥的死,母后的托付与期盼,我独自负重往前走着,连什么时候将你弄丢了都不知道。”

话说吧,谢宴主动松开了手,认认真真地看她。

“你呆在江南,我就在江南,苏皎,我只是想追着你来,并非想逼你走。

我话至此,你不必逃。”

谢宴踏着月色,出了她的屋子。

指尖残留的温度告诉她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苏皎回过神,下意识要往外跑,到了一半,又扶住门停了下来。

事已至此,她再逃又能去哪?

再烧一回,还是丢一具骸骨到他面前?

她这回的逃跑太匆忙,许多事到了江南才能开始计划,但她没有办法。

她一知道谢宴重生便被他囚在了宫中,到他离开去册礼的前一天,她甚至连出门的机会都没有。

苏皎将脸蒙在手心,脱力般地顺着门槛坐了下去。

当晚一夜未眠,她翻来覆去,总怕哪一刻,外面就有人推门而入,又要将她抓回去。

直到天亮,苏皎推开门,外面空无一人,她仍然觉得有些恍惚。

“姑娘。”

骤然出现的人将她吓了一跳。

“大人的信。”

里面简短地写了一行字。

“在西越城人市发现苏夫人踪迹。”

苏皎顿时一喜,迫切开口。

“有我娘的消息了?”

“大人说具体还在细查,但在人市有人提供了线索,您……”

“备马车,我即刻去。”

苏皎奔进徐稷落榻的客栈,风风火火地推开了门。

“大人。”

徐稷瞧见她的样子一愣。

今日她没再在脸上弄那些奇怪的东西,连帷帽也没戴。

“忘了?我着人去拿。”

一句话使苏皎又想起昨夜,脸上的笑缓缓散了。

“不必了。”

“什么不必……”

“先说说我娘吧。”

苏皎打断他的话。

“我前些天命人前去人市查此事,昨日晚上在一个人牙子那发现了一些贵重的首饰,似是京城的白暖玉。

白暖玉这东西江南没有,百年玉更是罕见,绝不会出现在一个人牙子那,徐稷的暗卫当时就让人盘问了。

那人牙子支支吾吾,只说是自己的东西。

可那么好的玉,只怕江南

都督府也不一定有。

“难道是我娘的?

“正是为此,我让暗卫传信,想等将东西带来让你去辨认。

“不必等了,现在就去。

“可是……

徐稷犹豫,想起了谢宴。

“走。

苏皎当机立断地往外。

两人一路到了西越城最大的人市,那儿大多是买卖奴才的,昨儿徐稷便命人将那人牙子扣了下来。

见了他们,人牙子惊慌失措。

“大人饶命啊,奴家不知犯了何错竟惹来杀身之……

“你手上的镯子呢?

苏皎懒怠听她嚷嚷,当即打断她。

一双寒如冰的眼神使人牙子一哆嗦,顿时眼神游离。

“镯子……镯子……

“哗??

一把剑横到了她脖子上,人牙子立时吓得瘫软,将东西从衣袖里拿了出来。

镯子触手温凉,是上好的东西,绝不该出现在这样的地方,苏皎握着,竟一时有些不敢肯定。

“怎么?

“这玉极好,便是从前的苏家也不该有的。

她娘的首饰很多,苏皎并不敢肯定。

“你这镯子从何而来,细说。

“奴家真不知啊……奴家就是……啊!

剑往里面轻轻一抹,她脖子上渗出血,立时吓得全招了。

“镯子是我从一个好姐姐那得来的,我们俩都是给大户人家卖奴才的,有一天我见她手上多了两个镯子,喜欢得很,花大价钱买来的。

她是有些见识的,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那女人好骗,她花了十两碎银就买来了。

“至于这镯子是谁的,我真不知啊!

“那个牙婆子呢?

“我……我……

“立刻带路。

两人顿时带着这女人往人市去。

才出了屋子,迎面便有一匹马飞奔而来,停在他们面前。

谢宴下马,风尘仆仆地往里面去,才走了一步??

“皎皎?

苏皎看见他的刹那就往后退了几步,徐稷眼中闪过错愕。

“殿下?

“皎皎,你怎么也来了?

谢宴并不理徐稷,抬手去拉苏皎。

“殿下。

徐稷已脸色难看地挡在了她面前。

“让开。

徐稷不动,谢宴正要出手,目光落在苏皎警惕的神色上,到底克制住了。

“这牙婆子原来是被你抓走

了。

他眯起眼看过去。

他的人和徐稷的人同时查到了这,昨晚上他去苏皎屋里,便耽误了一会,暗卫说此人已经不见了。

连夜命人再查,今晨谢宴连去找苏皎都顾不上,急急来了这。

心里翻涌着不是滋味,然而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她怎么招?

“只说这镯子不是她的。

“走。

苏皎已扯了扯徐稷的衣袖,两人再往外。

手上水绿的镯子一晃而过,谢宴定神。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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