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心病还须心药医(1 / 2)
要想凭借报官让杜聪受到律法的制裁,那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杜庭松虽然只是普通商贾,且往上数三代内都是做生意的商人,祖上也没有人做过官,但架不住他妹妹是陈知州最宠爱的小妾,他有陈知州这个靠山。
那小妾又是最疼杜聪这个侄子的人,如果杜聪被他们报官告上府衙,只要那小妾在床上朝陈知州吹吹枕边风,那么这件事就会不了了之。
到时候杜聪一点损失都没有,而刘老汉可能只能得到杜家的赔偿,但得不到公正。
杜聪不是第一次逼死年轻女子,但他依然相安无事,因为有人替他擦屁股摆平,所以季妤才说现在不是报官的时候。
看着刘老汉佝偻的瘦小身躯,季妤无奈地叹了口气,普通百姓怎么斗得过这些人?受了委屈都是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没得办法。
“可怜我那孙女儿,才刚及笄没多久就遇上了这祸事。都怪我,都怪我啊,非要吃什么鱼,芸儿才要去钓鱼,最后碰上了这么个畜生玩意儿的东西!”刘老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芸儿,爷爷对不起你,你受了委屈,爷爷连报官都没法报……”
“刘爷爷,你这……”季妤眼睛有些酸涩,看刘老汉哭得这样凄惨,她心里也难受,对杜聪和杜庭松的恨意更深了。
她张了口,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良久,她才道:“刘爷爷,太阳快落山了,你住哪儿,我租辆马车送你回去吧。”
刘老汉擦了擦泪:“我还要回集市卖我的鹅,卖了钱给芸儿买药吃。”
“刘爷爷,你不是说你孙女被害死了吗?”季妤惊讶地看着刘老汉,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受不了孙女离世的打击,所以脑子糊涂了?
她记得在集市时亲耳听到刘老汉骂薛五:你害死了我的孙女儿……
刘老汉叹了口气:“她晚上在屋里上吊,被我和老太婆及时发现救了下来,但是全身上下被那畜生玩意儿的东西折磨得不成样,到处是伤。”
“请大夫看了吗?”
“请了村里的赤脚大夫,写了个药方子让我去抓药,我今早去药铺抓药,才知道这药材那么贵,只能把鹅卖了换钱买药。”
季妤忙道:“刘爷爷,你把药方给我看看。”
刘老汉从怀里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药方递给季妤,季妤打开一看,这些药材她的药铺里都有现成的,只是这药方子写的忒乱了,什么狗屁不通的药材都往上写,乍一看还真挺像那么一回事。
要是真按照这个药方子抓药来吃,恐怕把人吃得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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