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心疼(1 / 2)
季妤竖起耳朵,想知道他会说些什么,会怎么解释刚才发生的事。
“季姑娘,因为我突然的犯病吓到你了,还,伤了你,对不起。”南星看着季妤,神情认真,言语诚恳,语气真诚。
犯病?季妤皱着眉头透过屏风看向南星,原来他刚刚那副可怕的样子是犯病了啊,什么病那么恐怖,让人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书中祁钰身体健康,没提到过得了什么怪病啊,而且他一生顺遂,除了感情上不如意,也就她捡到他的那次是他此生中受过最严重的伤了。
所以,到底哪儿出了问题?是她记忆出了问题,还是小说中描写有误?正当季妤满脑子疑惑时,南星微哑的嗓音又在屋子里响起。
“弄伤了姑娘是我的错,只是我如今身无分文,不能现在就报答姑娘恩情,若是姑娘信得过我,我明日便出发,姑娘等我三日,等我回到家后,定给姑娘报酬。”
“什么?你明日要走?”季妤一脸震惊地从屏风里出来,见南星看向她,她又吓得躲回屏风里。
“此次犯病,虽非我愿,但为了不再伤害姑娘,我不走不行。”南星缓缓垂下眼眸。
每到十五月圆之日,他体内的蛊毒就会发作,若是三日内没有服下那药,他将痛不欲生,丧失理智,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到时候,就不仅仅是伤害季姑娘那么简单了。
理论上他必须走,但小姐信中所提之事还需要他留在青州,留在季姑娘身边,所以,他又不能走。
见屏风内无任何响应,南星眼神暗了暗,泛白地手慢慢抚上左胸,然后用力一压,血瞬间渗出,如水流般流淌下来,很快染红了衣服。
南星面无表情地注视前方,带血的手朝屏风处拱手作了一揖,“祁某这就回屋收拾一番,明日一早便走,这几日打扰姑娘了。”
南星话语刚落,季妤便透过屏风看着男人移动了步子,缓慢地朝门的方向走去。
他走得很慢,身子摇摇晃晃,好像很虚弱的样子,季妤有些担心地探出头去看,就在这一刹那,南星一头栽倒,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季妤心里一惊,赶紧跑上前去。
看着左胸汩汩留着鲜血的伤口,季妤脑子嗡嗡作响,恍惚间好像看到了爸爸倒在血泊中,口里的鲜血怎么捂都捂不住的样子。
她害怕极了,眼泪忍不住往下掉,她颤抖着手捂在被崩开的伤口处,却不管怎么捂都没用,血仍然止不住地流出来。
滚烫的泪水滴落,落在南星的脸上、鼻子、嘴唇、眼皮上,南星颤抖着睫毛,缓缓掀起眼皮,半睁着眼虚弱地看着大颗大颗掉眼泪的季妤,心里仿佛被什么击中了一样,有一瞬间的酥麻。
他缓缓张口,想要说些什么让她别哭,他就没见过眼泪那么多,还那么大颗的姑娘。只是还没等他说出什么来,便先听到季妤开口了。
“好不容易养好的伤口,现在又全崩开了,那我之前做的都白费了?为什么伤口烂得比第一天的时候还要严重,祁公子,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养伤。”
面对季妤的质问,南星虚弱地点了点头:“我一直有好好听季姑娘的话,除了去茅房和吃饭,不轻易下床走动。”
“可你今天淋了雨还走出来了。这就是你说的有好好听我的话吗?”季妤气急,气得眼泪都忘了掉,眼泪蓄满了眼眶,只要她一眨眼就会滚落下来,可季妤忍着,不让自己眨眼睛,她怕她眨眼后,眼泪又会不受控制地掉个不停。
她是泪失禁体质,情绪产生波动时就有想掉眼泪的冲动,但实际上她可能有时候并不是想哭,只是情绪上头了,眼泪先一步掉下来,对于这样的体质她深受其扰,因为从小到大被不少人说过矫情。
“我只是……见雨下大了,季姑娘那么晚还没回来,怕你没带伞,所以便想着去给你送伞。”南星轻声解释着,语气里有些许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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