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把锅炸了(1 / 2)
“祁公子,你再教我练剑吧!”
季妤人在窗外,倚在窗下,笑意盈盈地对着坐在书桌前的南星说着,南星手一顿,没有及时落笔,笔尖上凝聚的墨水便滴在了写了字的地方,毁了一封即将写好的书信。
南星眉头轻拧,这是写给小姐的信,他想写信问问,为何五日之久,还未到青州,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季妤也注意到了,有些愧疚道:“对不起,是我打扰到你了。”
季妤视线落在信纸上停留了一会儿,她看不清写的什么,但她猜测应该是写给属下的,按理说,他的属下应该到了青州才对,可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祁钰应该也很困惑吧。
“无事,再写一封便是。”南星将信纸对折后压在书下,抬头朝季妤微微一笑:“季姑娘怎么突然要练剑?”
“昨天看你拿着一根棍子都舞得那么好看,想必你一定擅长使剑,而且武功一定特别好,所以我想跟你学,学会了我就不怕被欺负了。”季妤认真解释着,一双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南星。
昨天黄全和杜聪闹那么一出,让她深刻的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渺小,但凡祁钰不在她家,昨天的她就会被逼着送入杜府,继而嫁给杜聪。
所以,即使学武很累,她也想要试试,只要学会了一招半式的,就能很大程度地保护自己。
擅长使剑吗?南星微微一愣,逐渐思考起来,他确实会使剑,但不是最擅长的,他擅长的是弓箭,只要他拿起了弓箭,必定百发百中,一箭毙命。
南星起身走到窗子,隔着窗对季妤道:“季姑娘,不如我教你射箭。”
“射箭吗?”季妤疑惑道,“怎么不教昨天那个了?”
“我不擅长用剑。”
“诶?”季妤更疑惑了,祁钰可是最擅长使剑的啊,为什么他会说自己不擅长?
“季姑娘要学射箭吗?”南星重新问了一遍。
等他走后,他确实担心季妤再遇到像昨天那样的麻烦后不能保护好自己,若是由他亲自教她射箭,他相信以她的聪明才智,一定会学得很不错。
毕竟季姑娘她会医术,还会画画,她很厉害。
咳咳……想到画画,又不由得想起了昨天看到的那张宣纸上的画面,南星不算白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季妤在他对面,因此看得清清楚楚。
季妤有些惊讶,怎么祁钰突然一下子红温了,难道是太热了?
可今天是阴天,而他穿得挺薄的。
“季姑娘,你,咳……”面对季妤毫不掩饰地打量,南星脸烧得更加厉害,心也越跳越快,仿佛下一刻就要蹦出来,这种不能掌控的感觉让他有些无措和慌乱,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大概是有病吧,他觉得自己外伤好得差不多,但内伤应该还没好,特别是左胸口那道伤,绝对没有好全,莫不是余毒倾入了心脏?否则他的心怎么老是不受控制的乱跳?
季妤收回自己直白的视线,往院子周围扫视了一圈,“如果要学射箭的话,没有弓箭怎么学?”
“我可以做一把出来。”南星立即道。
南星在厨房里捡了一根竹子,运用有限的材料最后做出了一把简易的弓和两根箭。
季妤瞪大了眼睛,觉得祁钰真是样样都会,好厉害。
心里这么想的,也很直接的夸了出来,“祁公子,你好厉害,一根竹子让你做出了弓箭,你还会什么啊,是不是什么都会?”
季妤好奇地看着南星,南星拉开弓试了试弹力,听到了季妤的话,不由嘴角上扬,只垂着头,没让季妤看到他眼底掩藏不住的笑意。
这好像是第一次被一个人这么直白的夸赞,南星仔细想了想他这十八年来得到过什么。
阿娘的哭泣和幽怨、乞讨时人们的嫌恶和谩骂、被小姐捡到后得到过一阵的关心,但自从被那人选去训练之后,得到的更多是那人冷血的话语,冰冷的眼神,无尽的折磨,夜以继日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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