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1 / 2)
检查完符辞的内脏之后,郁初珩给郁家本家写了一封书信。
将书信折好,自芥子指环之中取出一枚绘着阵法图文的黑漆描金木质传信鸟。
书信递给木质传信鸟,木质传信鸟咔哒咔哒将书信叼起,咽下。很快这封信便会由传信鸟身上的阵法传送到郁家处。
医道非郁初珩所长,但郁家却有一位长老擅长此道。
刚做好此事,便听得床榻之上的符辞传来一声嘤咛,似是发梦。
于是郁初珩又坐回了床边。
此时的符辞看起来小小软软,比猫儿大不了多少。
肤色白的像是牛乳,发黑如墨,小脸当真只有巴掌大。看得出睡得并不安稳,额发间隐有冷汗渗出。
郁初珩一点都不心疼,还伸手掐住了符辞的脸。
“你还真是什么都没告诉过我。”
“又做什么噩梦了,还有什么让你怕的东西?说给我听听啊。”
“之前问你喜不喜欢我,你的答案应该是喜欢才对吧?还会有人像我这样对符辞吗,你要指望那个一看就该被野狗啃骨头的爹吗?”
“还‘不讨厌’、‘都可以’,哈!都、可、以……高兴一点会死?是我来接你哦!是我!!”
郁初珩掐着掐着,突然觉得符辞脸蛋手感还挺好,于是重点慢慢偏移,改掐为捏,又开始搓,愣生生把小孩的脸蛋玩的一片红。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脸蛋已经很难补救了。
红肿了一大片。
郁初珩:“!!!”
怎么办怎么办?!
郁初珩莫名慌了神,开始在自己的芥子戒指当中寻找消肿的东西,对着自己本就混乱不堪的戒指一通乱翻,可到底也没能找出有用的。
郁初珩天资卓越,天才之名绝对非虚。至少在他这个年岁,跟人打架就没负过伤,芥子戒指当中自然也不会备着伤药。
私心一直觉得这东西带着晦气,一看就是对自己没信心的人带的。
挑来拣去,最后只能手里捧着个拳头大的聚灵珠对着符辞的脸进行冷敷。
郁初珩躬身,一脸谨慎的拿着颗冰凉润亮的珠子在符辞脸颊上滚来滚去。
滚了一会儿郁初珩觉得不对,放弃了珠子开始以灵力烘热了手掌去热敷。
符辞也是睡得沉,居然这都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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