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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冠面色微沉,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又无意识地敲打起来。
怎么会,问题出在哪里?
故事数量?
还是什么地方?
胡湘桂:“没有伤到人,就是玻璃碎了,本来教育小孩几句,再赔个玻璃钱也就完事儿了,可那白老太婆疯啦,她报警了,砸的还不是她家玻璃呢!”
“警察来了都没话说,她还在那儿撒泼,说要是哪天砸到她家,玻璃渣子又扎到她家孙女,可怎么办,要求彻查此事。”
“真的疯了,警察也没理她,安抚了几句还是走了。”
“从此,她那双眼睛,就跟摄像头似的,一直盯着人瞧……”
胡湘桂的眼睛变得幽深,浑浊眼珠直勾勾盯着她们。
二人脊背生寒,除了身前,背后似乎也被什么东西强烈注视着。
“眼神,跟刀子似的。”胡湘桂微微发紫的嘴唇进一步描述道,“落在人身上,那个渗人啊,割肉一样。”
“一下一下地划拉,先割开你的皮,看看你的血是不是红的,再割开你的肉,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黑的……”
数滴冷汗自额头滑下,两人的脸色已是一片煞白。
疼,太疼了。
身体仿佛真的被什么东西划开,剧烈的疼痛在皮肉上跳动,每一次冷意落下,伤口就多上一道,最后刀尖似乎抵住了脊椎,在上边反复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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