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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好人也不做坏人，她只坐享其成。
锦冠视线落在穆应身上。
“可以吗？”
穆应微微一笑，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胸前，欠身。
“荣幸之至。”
经过他同意，锦冠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穆应偏头看她白皙的掌心。
“嗯？”
“消毒水。”锦冠语气平淡，“途经贵宝地，尊重你的习惯。”
穆应又看向她那张没有表情的，仿佛冰雕的，固化的，不变的?丽面庞，从衣兜里掏出一瓶喷雾。
锦冠接过，利索地喷在身上，手脚头顶也没放过。
“要还你吗？”
锦冠用完，喷雾还剩不少，遂问道。
穆应一伸出手，她自然地把瓶子放上去。
少少一点重量压在掌心，心脏深处哗啦啦塌了一
片。
穆应转身，推开门朝她笑。
“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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