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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夜晚非常安静,隔壁床躺着呼呼大睡,锦冠有点睡不着。

她还在想挂号的事情。

是穆应自己的号已经看不过来了吗?

不应该。

他又为

什么没给自己挂那个号很多的4号而是给了一个同样有名的医生号?

按照其他玩家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开了一些药回来看,只要去了门诊都会有药,但除了鞠子瑜大家本质都没病,药真的可以乱吃吗?

她不用额外吃药,是误打误撞挂对了神经外科,在医生面前说对了理由吗?

千头万绪难以理清,锦冠尝试闭上眼睛入眠。

大概十分钟后,锦冠翻身,倏地坐起。

今天挂号没有挂上穆应本人的,明天查房呢,就一定会是穆应吗?

穆应给她开的后门不是让她放心地躺下,而是给了她可以发烧来拖延手术的提醒!

是她太松散了,而穆应看出来,不再一昧给她开后门,就从挂号这一点小波折开始。

来到卫生间,流淌过皮肤的水流冰冷彻骨,让锦冠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这一场游戏,她真的松懈过头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如约而至。

锦冠睁开眼睛,一侧头便看见旁边的花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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